《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17章 暗查太後,再遇危機(1)

作者:安妮娜美·13小時前

戌時三刻,宮道東側廊下換崗的銅鈴剛響過半聲,沈清菀便從牆根陰影裡起身。她裹緊粗布短衣,袖口用麻繩扎牢,腳步壓著青磚接縫走,避開巡更太監提燈掃過的光圈。御花園北牆的矮垣上爬滿枯藤,她攀上去時,指尖觸到冰涼的石面,腰身一擰,翻入偏殿後院。

此處是太后寢宮的耳房區域,平日只供灑掃宮人暫歇,不許外人久留。她貼著屋簷走,繞到香案朝向的西側,蹲身撥開窗下雜草,抽出半截鏽鐵條——這是她前日踩點時備下的工具。窗閂年久失修,輕輕一撬便鬆了。

屋內無燈,只有香爐餘燼泛著微紅。她閃身入內,反手合窗,未敢點燭。月光從瓦隙漏下一線,照在香案底座上。她俯身摸索,指腹沿木紋滑至第三道凹槽,觸到一處鬆動。暗格彈開,裡面躺著一封泛黃信紙。

她抽出信,借微光辨認字跡。墨色已褪,筆鋒顫抖:“……先帝崩前夜,藥湯三進,唯太后親監……遺詔未宣而焚,中書省檔冊皆毀……寧氏殘部潛逃關外,恐再生變……” 字到此處戛然而止,紙角焦黑,似曾遭火燎。

她正欲將信折起藏入袖中,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銅匙碰撞聲響起,是林嬤嬤慣用的腰牌鏈子。沈清菀立刻將信塞回暗格,拂平浮塵,翻身躲入香案後的帷帳之後。帳布垂地,遮住身形。

門被推開,林嬤嬤提著燈籠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宮婢。一人抱了個木匣,另一人端著銅盆。林嬤嬤徑直走到香案前,放下燈籠,伸手探入底座暗格。沈清菀屏息,指尖抵住玉佩。

暗格中空。

林嬤嬤眉心一跳,手指在夾層邊緣多按了一瞬,隨即收回。她未言語,只對宮婢道:“把東西放下,出去候著。” 兩人退下,門重新掩上。

林嬤嬤站在原地不動,目光掃過帷帳。片刻,她從袖中取出一塊染血布條,迅速塞入香案另一側的隱縫——那處本是蟲蛀的孔洞,已被人為擴成暗槽。布條一角露出半個“寧”字,紋路與廢妃寧氏家族印記一致。

沈清菀瞳孔微縮。

就在林嬤嬤轉身欲走之際,她催動玉佩。

微光掠過眼底,時間倒流。

景象重演:她仍躲在帷帳後,林嬤嬤推門而入,帶宮婢進來,吩咐她們退下。一切如舊。但她這次未等對方藏物,提前五分離開藏身處,攀上屋頂,從瓦隙向下窺視。

她看見林嬤嬤取出布條,塞入香案側縫。

她落地無聲,破窗而入,動作快過風。未取原信,直奔側縫,將布條抽出,迅速藏入胸前。再躍出窗外,翻上屋脊,伏身不動。

林嬤嬤走出門時,手中空無一物。

沈清菀伏在屋脊陰影裡,聽見自己的心跳撞著肋骨。她低頭,掌心攤開那塊布條。血跡已幹,呈深褐色,“寧”字殘角清晰可辨。她將它疊好,貼身收進內衣夾層。

玉佩尚溫,但光芒已熄。十二個時辰未滿,不能再用。

她沿著屋脊往北挪,避開主殿巡道,最終落在一條夾巷。腳下是積年的落葉,頭頂兩堵高牆夾出一線灰白天空。遠處更鼓敲了兩下,已是亥時初。

她靠牆站定,未急著離開。宮城尚未閉門,但她不能貿然出宮。眼下最緊要的是確認這塊布條的來歷——它為何出現在太后寢宮?又為何由林嬤嬤親手藏匿?

她閉眼,回想方才回溯前所見的那封信。藥湯三進,遺詔焚燬,中書省毀檔……這些事若屬實,先帝之死絕非尋常。而寧氏一族,二十年前因巫蠱案被連坐,如今殘部仍在,且與皇叔生母有親緣關聯。

她睜開眼,抬手撫過胸前玉佩。

真正的網,不是從皇叔開始的。是從先帝駕崩那夜,就已經織好了。

巷口傳來皮靴踏地聲,是禁軍巡邏的腳步。她貼緊牆根,待人影過去後,才悄然移動。前方是通往宮女值房的小徑,她打算換回原裝,混入出宮人群。

她剛邁出一步,忽覺腳底一滑。低頭看,鞋尖沾了溼泥,而地面原本乾燥。

她蹲身細看,泥土顏色略深,帶著腥氣。

不是雨露。

是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