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25章 源頭鎖定,危機再臨(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晨光剛透窗紙,沈清菀睜眼,腕間玉佩微溫,回溯已成。她未起身,只將手探入袖中,確認那枚刻了藤紋的銅錢仍在。一炷香前,她尚在床榻閉目待天明;此刻,她已回到辰時初刻,禁足令未下,巡衛尚未圍院。

她掀被下地,靸鞋無聲,推開半扇窗。西廊宮女正提桶灑掃,水珠濺在青石上,映出碎光。她取出銅錢,塞進竹籃底縫,對洗衣婦點頭示意。那婦人不動聲色,將籃子提起,往宮女居處走去。沈清菀退回屋內,靜坐案前,等訊息傳回。

半個時辰後,洗衣婦之子溜至窗下,壓低嗓音:“話是從二等宮女翠枝嘴裡先冒出來的,她說親眼見太子夜留沈小姐於偏殿,茶都續了三回。”

沈清菀指尖輕叩桌面。翠枝平日少言,不喜嚼舌,怎會突然傳謠?她記下名字,又問:“還有誰搭過腔?”

“春桃接了一句‘難怪近日東宮側門夜不開’,兩人說得認真,旁人也就信了。”

她點頭,遞出一枚銅板。少年離去後,她從袖袋抽出一張薄紙,寫下“翠枝、春桃”二人名,圈住,再在旁註:“查其月例出入、近五日行走路線。”

與此同時,蕭景珩已在城防司密檔房翻出柳巷十七號卷宗。此地原為一處廢棄祠堂,戶籍載明曾屬沈明璃乳母陳氏祖產。近三月有供香記錄,銀票編號尾數與尚書府二門賬冊外流款項一致,皆為“庚字柒百陸拾貳號”。他合上卷宗,命心腹暗查陳氏近況,是否仍居該地,是否有外來人員頻繁出入。

訊息尚未回傳,宮中突起波瀾。

巳時三刻,巡衛統領帶人抵達沈清菀居所,立於院中高聲道:“奉旨意,尚書府沈氏女涉嫌蠱惑儲君、結黨營私,即刻押赴天牢候審。”

沈清菀正在院中晾曬舊書,聽見腳步聲便知來者不善。她未抬頭,只將手中線裝本輕輕合上,放入木箱。她早料到彈劾將至,只是未想到來得這般快。她抬眼望天,日頭正高,玉佩尚需兩個時辰才能吸滿日光,此刻無法再用。

她走入屋內,關上門,迅速拆開鞋墊。殘布取出,她咬破指尖,以血為墨,髮絲作筆,在布角寫下九字:“青鳶即明璃,乳母陳氏居柳巷。”寫畢,將布條折緊,塞入袖中暗袋。隨後取下半塊玉佩,壓入床板夾層,覆以薄灰,不留痕跡。

做完這些,她開門出屋,面無波瀾。

巡衛上前鎖人,她未掙扎,只在跨出院門時故意踉蹌一步,袖中布條滑落,卡進牢門口石縫。獄卒低頭掃地,瞥見一角布料,順手撿起,見是尋常粗布,沾了灰土,便隨手扔進雜物筐,未加細看。

天牢陰冷,鐵鏈聲不斷。她被推入囚室,背抵牆角坐下。室內無床,僅有一席草墊。她盤膝而坐,雙手交疊置於膝上,呼吸平穩。腕間玉佩已無光,但她不急。她知道,那塊殘布雖小,卻含真名、地點、身份三重線索;她也知道,蕭景珩必會查到洗衣婦之子傳遞的訊息,繼而追查翠枝、春桃背後之人。

她閉目養神,手指輕撫空腕。

牢外,風漸起。

蕭景珩在東宮接到密報:翠枝昨夜曾收到一封匿名賞銀,由宮外雜役遞入,經查驗,該雜役曾在沈明璃陪嫁隊伍中服役三月,後因“失職”被遣返。另,春桃兄長欠賭債二十兩,還款日期正是今日清晨,銀源不明。

他當即調閱宮門記錄,發現今晨有兩名穿侍女服的女子自偏門出入,臉覆輕紗,登記名為“尚書府借調”,印鑑模糊,但比對後確認出自沈明璃院中掌事之手。

證據鏈條漸閉。

他提筆寫下一道密令,封入蠟丸,命親信送往城防司:“查柳巷十七號,拘陳氏,不得走漏風聲。”

而在尚書府偏院,沈明璃正倚窗飲茶。婢女低聲回報:“布條已落牢中,訊息也傳開了,御史大夫周崇禮已聯名上奏,朝中已有七人附議。”

她吹了吹茶麵,輕笑一聲:“她不是愛查嗎?這回,讓她在牢裡慢慢查。”

茶煙嫋嫋,她望向宮城方向,眸光微閃。

天牢內,沈清菀忽覺耳後一癢,似有塵落。她抬手拂去,睜開眼,目光落在對面牆上一道舊刻痕上。那是前囚徒所留,歪斜寫著“冤”字。她靜靜看著,未語。

片刻後,她重新閉眼,呼吸沉穩如初。

牢門之外,一片枯葉隨風滾入,貼著門檻停下,葉脈間似有極淡墨跡,已被雨水浸暈,不可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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