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33章 太子助力,反擊謠言(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晨光落在橋頭,沈清菀站在灰篷車前,未動。車伕低頭抽菸,菸斗火星明滅,始終不語。她轉身沿河堤走回尚書府,腳步沉穩,袖中玉佩貼著肌膚,尚有餘溫。右腳踝舊傷處藥粉已結成薄痂,每走一步都傳來細微拉扯感,但她沒停。

回到府中,她閉門不出。青鳶端來熱水,見她脫鞋時動作微滯,欲言又止。沈清菀擺手,示意無事。她取出殺手腰帶解下的鐵牌,“七鴉巡夜”四字刻痕深而利落,背面紋路與香燭坊賬冊上的火漆印記完全吻合。她將物證封入檀木匣,壓在妝臺暗格底層。此時,窗外傳來輕叩三聲——兩短一長。

她起身開窗,一隻灰羽信鴿停在簷下,腿上綁著素箋。取下展開,字跡清峻:

“東宮已知危局,靜待君動。”

她提筆蘸墨,在另一張紙上寫下八字:“真相蒙塵,願借日月之光。”摺好交由信鴿銜去,放飛時目光隨其掠過屋脊,直至消失在宮城方向的天空裡。

半日後,東宮迴音未至,朝中卻已有動靜。蕭景珩徹查香燭坊賬目,順“口舌銀”流向追出兩名受賄小吏,皆供認每月初五自一名太常寺主簿手中領取三十兩銀子,專用於僱人在市井散佈流言。那主簿原是太后族親,平日低調行事,此次證據確鑿,無法抵賴。

次日早朝,蕭景珩當庭呈上賬冊原件、供詞文書及銀錢交接憑證。他立於丹墀之上,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朝廷俸祿養私諜,以謠言汙良家女子清白,此等行徑,可還配居廟堂?”

群臣譁然。數名中立派官員當即出列附議,指責此舉敗壞綱紀、動搖民心。有人質問太常寺卿為何縱容下屬作亂,那人面色鐵青,跪地請罪。太后黨羽中有幾人欲替主簿開脫,稱其“受人脅迫”,卻被蕭景珩一句截斷:“三十兩一月,連付八月,若為脅迫,何不早報官?”

話音落下,殿內再無人敢言。皇帝皺眉不語,只命將主簿收押刑部,嚴審幕後主使。輿情自此逆轉,街頭巷尾議論漸轉,百姓開始懷疑此前“災星”之說本就是權貴抹黑手段。

同日午後,沈清菀換了一身素青布裙,未戴珠翠,獨自乘車往城南貧民巷。她在街口粥棚前下車,挽起袖子親自舀粥分發。連三日如此,每日辰時到未時,風雨不誤。她不多言,只對前來領食的老人孩子道一句:“趁熱吃。”

有孩童問她是誰,旁人低聲答:“尚書府那位小姐,前些日子被人說壞話的那個。”孩子仰頭看她,忽然說:“她不像壞人。”這話傳開,竟成了坊間共識。後來又有義學先生上門致謝,稱她匿名捐資修繕校舍,並資助十名孤女入學。訊息一經傳出,民間風評徹底扭轉,“青衫夫人”之稱不脛而走,昔日“災星”之謠反被譏為笑談。

尚書府內,沈清菀坐在書房批閱義學賬目。紙頁整齊,墨跡清晰,每一筆支出皆有據可查。窗外梅樹輕搖,落瓣拂過窗欞。她擱下筆,從袖中取出一封尚未拆啟的密信,信封泛黃,蓋著城外莊子的老僕私印。她沒看內容,只將信放入抽屜,合上前停頓片刻。

風起,吹動案上紙角。她伸手按住,指尖觸及一絲涼意。遠處傳來更鼓聲,一下,又一下。她起身走到院中,抬頭望天,雲層漸散,陽光斜照在肩頭。梅枝輕顫,一片花瓣落在她的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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