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34章 三皇相助,深挖勢力(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風起時,窗紙微微鼓動,沈清菀指尖還按在那封未拆的密信上。她聽見通報聲從院外傳來,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耳中:“三皇子到。”

她抬眼望向門口,蕭景淵已跨過門檻。他今日穿了件絳紅織金袍,手中摺扇輕搖,神色如常,彷彿只是來走親訪友。他在堂前站定,目光掃過案上攤開的義學賬冊,又落在她臉上,開口便道:“你查城外莊子的事,不必再費力氣了。我知道你在找什麼。”

沈清菀未動,也未請他落座。她只問:“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有人借漕運之名,在嶺南囤鐵煉刃;也知道‘七鴉巡夜’的死士,有三成出自節度使私兵。”他合攏摺扇,敲了敲掌心,“更知道這些銀錢,是從香燭坊一路流過去的——和你手裡那本賬,是同一條線。”

她盯著他,語氣不變:“三皇子為何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不是太子。”他笑了笑,眼神卻冷,“他要的是正統,是朝綱,是萬民歸心。我要的,是把藏在地底的東西挖出來,看它到底有多爛。”他頓了頓,“況且,你若倒了,下一個就是我。”

這話不虛。太后一黨早已視蕭景珩為眼中釘,而蕭景淵雖看似放浪不羈,卻也是皇嗣之一,勢力漸長,早被盯上。兩人皆非善類,但此刻敵同源。

沈清菀終於起身,走到屏風後取出一方布巾包好的圖卷。她將圖鋪於案上,指節點在嶺南位置:“你的人能查到哪一步?”

“目前已確認兩名節度使副將與太常寺主簿有書信往來,每月初五收銀,初十發貨。貨物名義是藥材、鹽引,實則夾帶刀胚、火油。”蕭景淵上前一步,從袖中抽出一紙抄錄名單,“這是近半年經手的漕船名錄,其中七艘為私船,船戶皆無戶籍,極可能是殺手化名潛伏。”

她逐行看過,眉頭微蹙。這些名字她未曾見過,但航線走向與之前影鴉行動路徑高度重合。她抬頭:“你能確保訊息來源可靠?”

“我派去的人,活著回來了三個,帶回了這個。”他遞出一塊銅牌,邊緣磨損嚴重,正面刻著“漕安”二字,背面卻有一道細痕,拼合後顯出半個鴉形紋。

沈清菀伸手接過,指尖撫過紋路。這與她在殺手身上搜出的“七鴉巡夜”鐵牌屬同一系統,但更為隱蔽,應是高層聯絡所用。她將其放入隨身荷包,道:“我會將這些整理成冊。”

“不必你一人動手。”門外傳來沉穩聲音。蕭景珩自廊下走來,玄色常服未佩飾物,身後僅帶一名內侍。他進門後目光先落於蕭景淵,略一頓,才轉向沈清菀,“我已經命人封鎖東宮偏殿,今夜便可彙總所有線索。”

三人立於堂中,氣氛微妙。往日對立的兩兄弟如今並肩而立,目標一致。蕭景淵看了他們一眼,忽道:“我幫她,非為你。”

蕭景珩未答,只對沈清菀點頭:“你來說。”

她取筆蘸墨,開始謄錄。將香燭坊賬目、漕船名錄、銅牌紋樣、節度使關聯人員逐一列出,另附一張輿圖,以硃筆勾連各處節點。蕭景珩站在一旁默看,偶有疑問便低聲詢問細節,她一一作答。蕭景淵則倚窗而立,不再插言,似在觀察,也似在判斷。

直至暮色浸透窗欞,冊子終成。共十二頁,紙張壓邊燙封,外裹黑綢,內建鐵匣。沈清菀親手鎖上匣扣,交予蕭景珩:“暫存東宮,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

蕭景珩接過,點頭:“時機未到。現在揭發,只會打草驚蛇,反被汙為構陷宗室。”

“那就等。”她聲音平靜,“等到他們自己露出破綻。”

蕭景淵這時才動了動,開啟摺扇:“我明日便撤回南線探子,免得暴露。若有新動靜,我會再遞信。”他說完,轉身離去,腳步輕快如初。

屋內只剩兩人。蕭景珩看著她收拾筆墨,忽然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幫你。”

“我知道。”她停下手,抬眼看他,“但我們也不必全信。只要證據是真的,誰送來都不重要。”

他沉默片刻,終是道:“小心些。他今日能幫你,明日也可能轉頭對付你。”

“我都記著。”她將剩餘紙稿燒盡,灰燼落入銅盆。火光映在她臉上,明暗交錯,卻不見波瀾。

夜深,她回到尚書府,將鐵冊副本藏入妝臺暗格,與那半塊玉佩並置。窗外月光斜照,落在她袖口一道舊縫線上——那是前幾日換藥時扯裂的布邊,尚未及補。

她立於窗前,望向宮城方向。遠處角樓燈火未熄,守夜更夫敲過三鼓。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將左手輕輕按在窗框上,掌心貼著木紋,像在確認某種存在。

風又起,吹動簷下銅鈴一聲輕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