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31章 太後震怒,暗中布局(1)

作者:安妮娜美·10小時前

金鑾殿的喧譁尚未散盡,沈清菀已隨東宮侍衛退出側門。她未回尚書府,也未入宮禁深處,只命人引至東宮偏院那間僻靜小屋。外頭天光漸明,簷下銅鈴輕響,她坐在案前,指尖按在袖中半塊玉佩上,不動聲色。

昨夜朝堂之上,證據呈列,徐崇文失態,周崇禮語塞,三皇子補證收尾,局勢看似落定。可她離殿時,眼角餘光掃過御座方向——皇帝依舊沉默,指節輕叩扶手,而太后所在的偏閣簾幕微動,一道影子退入內室。那一瞬,玉佩微溫,如針尖刺膚,轉瞬即逝。

她知道,反撲來了。

清晨的東宮尚靜,但她派出的耳目陸續回報。西市茶樓有說書人講《災星降世錄》,稱近來京中疫病頻發、井水泛苦,皆因“鄉野女子入京衝撞龍脈”;城南藥鋪前,乞丐分發印著讖語的黃紙片,上書“青衣女現,國運將傾”;連街角算命攤都改了詞,見穿素色衣裙的女子路過,便搖頭嘆氣:“此命帶煞,避之為吉。”

言語雷同,路徑集中,絕非自然流傳。

沈清菀喚來青鳶,低聲吩咐幾句。不多時,兩名侍女換上粗布衣裳,混入市井。一人扮作藥鋪學徒,在各家茶肆酒樓記下傳謠者口音、衣著、酬金來源;另一人潛入西市香燭坊後巷,盯住每日申時出坊的幾名閒漢。

第三日午後,線索匯攏。

香燭坊名義上供奉慈寧宮常年香火,實則由一名姓陳的老僕掌管,此人十年前曾是太后隨嫁家奴。賬冊表面記的是“香油銀兩”,暗頁卻有一欄“口舌銀三十兩”,每月初五發放,備註“勸人避禍”。領錢的七人中,五名是街頭混混,專在人群密集處散佈流言,另兩人竟是淨了面的小太監,隸屬內廷採買司。

沈清菀翻開抄錄的對話記錄,目光停在一句:“聽陳伯說,只要說得久了,上面自會賞個差事。”

她合上冊子,唇角未動,心下已明。這不是民間自發的排斥,而是有組織的輿論圍剿。目的不在殺人,而在毀名。一旦百姓真信她是災星,即便無罪,也再難立足朝堂。

她不急於闢謠。

反而命青鳶悄悄放出新話——“某貴人懼真命女主現世,故造謠壓運”。又讓人在賭坊、妓館、鏢局等江湖人聚集之地傳開:據說那“災星”身上有半塊帝王玉,誰若助其登頂,便可得半朝江山。

謠言對沖,風向立變。

市井百姓本就善變,先前信“災星”是因有人反覆說,如今聽見“真命女主”之說,又覺有趣。有人開始懷疑:若真是禍害,為何太子屢次相護?若真要亡國,怎不見皇帝下旨問罪?

流言漸起裂痕。

與此同時,沈清菀派人在香燭坊外蹲守,終於截住一名送信人。那人穿著短褐,揹負竹簍,形貌普通,搜身時卻從腰帶夾層翻出一塊青銅腰牌。牌面刻紋並非官制,亦非軍籍,而是一隻展翅黑鴉,喙銜斷刃,圖案與此前所見“斷水門”標誌相似,卻又不同。

她取出懷中玉佩,貼於腰牌之上。

玉佩無聲,但掌心傳來一陣微熱,如春陽照雪,極輕極淡,卻真實存在。這是它即將觸發回溯的前兆——唯有重大危機臨近時,才會如此反應。

她立刻比對舊檔。

斷水門之下,確有一支隱秘分支,名為“影鴉”,專司暗殺傳遞、焚跡滅口,活動範圍多在皇城外圍及宗室別院。十年前,先帝廢黜一位寵妃,其私通外臣之事便是由影鴉遞出密報。此後該組織銷聲匿跡,檔案標註“已裁撤”。

可眼前這塊腰牌包漿厚重,磨損痕跡顯示使用頻繁,絕非陳年舊物。

她將腰牌收入匣中,親自封緘。

暮色四合,她立於東宮院門,身後屋內燭火未熄,桌上攤著香燭坊地圖、流言傳播路徑圖與影鴉資料。她手中緊握半塊玉佩,目光投向宮道盡頭。那裡,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正緩緩駛過宮牆轉角,車簾掀開一線,露出半張蒙巾的臉。

明日她將微服出宮,查訪影鴉蹤跡。

風從背後吹來,拂動她青衫下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