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41章 太子震怒,嚴懲不貸(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三更剛過,尚書府西角門的銅環輕響了三下。老管家親自捧著烏木匣子從暗道出來,腳步未停,直奔東宮方向。夜風穿廊,吹得他袖口發涼,可那匣子貼在胸前,像一塊燒紅的鐵。

東宮書房燈還亮著。

蕭景珩正伏案翻閱一份邊關急報,指尖壓在“赤焰門餘黨流竄至雁北”一行字上,眉心微擰。門外傳來三聲極輕的叩擊——左三右二,是親衛才懂的暗號。他抬眼,聲音不高:“進來。”

暗衛推門而入,單膝落地:“沈姑娘遣人送物至此,言明須您親啟。”

他放下筆,接過木匣。封口用的是青絲纏結,打了個死扣,正是沈清菀慣用的手法。他沒多言,剪斷絲線,掀開蓋子。

銅牌、供詞抄錄、殘片拓文,整整齊齊擺在桑皮紙上。他先拿起銅牌,對著燭光細看背面那道裂瓣狀刻痕,指腹來回摩挲幾次,眼神沉了下來。再比對供詞中“穿粉衫的小姐”“不留痕跡”等語,與昨日截獲的紙片內容分毫不差。

他將三樣東西並排置於案首,又喚人取來沈明璃過往書信的印稿。筆跡一對,落款處“璃”字末筆上挑的弧度,與殘片如出一轍。

蕭景珩站起身,走到牆邊輿圖前,盯著北疆赤焰門盤踞的幾處山谷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聲。他轉身回案,提筆寫下一道手令,蓋上東宮印璽,交給候在一旁的暗衛:“即刻傳禁軍副統領,帶二十人去尚書府,以‘勾結外敵、圖謀行刺儲君’之罪,拘押沈明璃,押往宗人府偏院監禁,不得會客,不得通訊息。另,刑部即日起徹查三個月內所有與‘赤焰門’有關的錢銀賬目、驛路文書,尤其是進出宮門的記錄,一個不漏。”

暗衛領命退下,腳步迅疾無聲。

天還未亮,第一縷灰白滲進窗紙時,禁軍已列隊抵尚書府外門。守夜家丁嚇得臉色發白,連通報都結巴。王夫人披衣趕來,顫聲問因由,帶隊校尉只冷麵回一句:“奉太子令,公事公辦。”便率人直入南院。

沈明璃剛起身梳頭,聽見院外鐵甲聲動,猛地摔了梳子。她衝到門口,見禁軍已封住四角,當即揚聲喊冤:“我是尚書府千金!誰敢拿我?你們可知罪?”

校尉不答,只揮手示意。兩名女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手臂。她掙扎間髮簪落地,尖叫道:“我要見父親!見母親!你們無憑無據——”

“有憑有據。”一道清冷聲音從院外傳來。

沈清菀站在月洞門外,一身素青常服,外罩淺灰披風。她緩步走近,手中拿著一張紙,遞到沈明璃眼前:“這是昨夜俘虜親口供述,說你穿粉衫親授指令,許以千兩黃金買我性命。這字跡,與你十歲生辰時寫給母親的謝恩帖,出自同一人之手。”

沈明璃瞪大眼,嘴唇哆嗦:“假的……都是假的!你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宗人府自會審問。”沈清菀收回紙張,目光掃過她手腕上那枚玉鐲——正是當年王夫人所賜雙魚佩的另一半。她沒多言,只對校尉點頭:“帶走。”

禁軍押人離去後,南院頓時空了一半。舊僕被調走六人,另有三人連夜告病請辭。沈清菀立於院中,聽老管家低聲回報:“東廂房已清空,原屬趙氏的眼線盡數換下。新撥的四個粗使婆子,都是忠伯老家的遠親,靠得住。”

她嗯了一聲,轉身回靜心堂。

日頭漸高,尚書府內外氣氛緊繃。訊息早已傳開,朝中幾位依附太后的官員坐立難安。有人悄悄遣人去宗人府打聽,有人連夜焚燬往來書信。一名戶部主事甚至託人遞話,願將女兒許配給尚書府三公子,只為攀上沈清菀這一支。

午後,沈清菀在堂中批完最後一份善堂賬冊。她合上本子,對侍立一旁的婢女道:“明日辰時,我去城西義學開講,照舊帶兩名穩婆、三名識字婦人同行。另,備些米糧油鹽,隨車帶去,哪家缺甚,登記造冊。”

婢女應聲記下。

窗外陽光斜照,落在她案頭那半塊玉佩上。她伸手撫過邊緣,觸感溫潤,卻不再發光。一炷香前,它曾微微發熱,但她未動。這次她沒選擇回溯——有些事,不必重來,只需向前。

她起身推開窗,看見府中僕婦正搬著箱籠從南院出來,箱蓋敞著,露出幾件豔色衣裙和碎銀首飾。那是沈明璃來不及帶走的東西。

她看了一會兒,關上窗,重新坐下。筆尖蘸墨,寫下明日講義的第一句:“女子讀書,非為取巧,實為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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