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45章 玉佩異動,暗藏玄機(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子時三刻,靜心堂內燭火微搖。沈清菀坐在案前,面前攤著那本《大胤禮制考》,書頁翻至《宗廟器物錄》一欄,指尖停在“承天珏”三字上。她將玉佩平放於書頁旁,又取出一小撮褐色藥香,投入銅爐。香氣初起,帶著苦艾與陳根的土腥味,是她在鄉下時從一位老穩婆那裡學來的方子,據說能安神定志,助人入靜。

她閉眼片刻,再睜眼時目光落在玉佩缺口處。月光從窗隙斜照進來,映得玉面泛出一層極淡的青暈。她屏息,盯著那道裂痕般的刻紋,試圖從中看出些端倪。時間一點點過去,爐中香灰漸長,斷了一截,無聲墜落。

就在她伸手欲撥香灰時,玉佩忽然一熱。

她立刻收回手,心跳略快。玉佩從未有過如此反應,以往最多微光一閃,提醒危局將至,可這次熱度持續不退,像貼著火炭。她下意識去摸,指尖剛觸到表面,眼前驟然一暗。

堂中燈火仍在,卻彷彿被什麼隔開。她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空曠之地,四野無物,唯有一座金殿虛影矗立前方。殿門緊閉,門縫裡滲出血色,順著臺階往下流。她想後退,雙腳卻動不了。一道裂響傳來,金殿正中劈開一道縫隙,兩道光影從中飛出,一青一赤,在空中交錯片刻後猛然分離。她看見其中一塊玉珏落入黑暗,另一塊被人接住,那人背對她,玄色衣角翻飛,看不清面容。

耳邊響起低語:“逆命者,必承劫……”

聲音未落,畫面碎裂。她猛地回神,額頭冷汗涔涔,手撐住桌沿才沒跌倒。銅爐裡的香還在燃,火苗跳了一下,恢復如常。玉佩靜靜躺在桌上,溫度已褪,但表面那道刻紋似乎比先前清晰了些,像是被水浸過一般微微發亮。

她喘了口氣,抬袖擦去額上溼意,伸手取筆,將所見畫面逐條記下:金殿崩塌、雙珏分離、血流階前、低語內容。寫完最後一句,她盯著“逆命者”三字,筆尖頓住。這話是警告?還是預言?

窗外更鼓敲過三聲。

她合上筆記,正要吹熄燈,忽聽院外有輕微響動。不是腳步,也不是夜巡的梆子聲,而是瓦片輕顫的餘音,像是有人躍過屋頂後落腳不穩。她不動聲色,只將玉佩重新貼身收好,吹滅燈火,坐於黑暗中靜聽。

片刻後,一切歸寂。

她沒再點燈,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實則腦中反覆回放剛才的畫面。那座金殿形制古舊,非現今宮中建築,應是前朝遺構;而雙珏分飛之象,恰與《宗廟器物錄》所載“一歸帝系,一寄外脈”吻合。若真有對應,她手中的這一半,指向的便是“外脈”——也就是她自己。

天未亮,她便遣心腹婢女持密信出府,送往東宮。

蕭景珩收到信時正在校場練劍。他看完信箋,當即收劍入鞘,換下戎裝,騎馬直奔尚書府。進門時天色仍灰,他未走正門,由角門入,一路行至靜心堂外。守門小廝剛要通稟,他擺手制止,推門而入。

沈清菀已在案前,昨夜所記紙張鋪開,另附一張她親手繪製的金殿草圖。她抬頭看他一眼,沒說話,只將玉佩推至案中。

他走近,拿起玉佩細看,指腹撫過那道新顯的刻紋。“你進去了?”

“看到了一些東西。”她聲音平穩,“不該是我能看到的東西。”

他放下玉佩,轉身問隨行侍從:“帶了我昨夜調出的《祭典圖譜》沒有?”

侍從遞上一個布包。他開啟,取出幾頁摹本,鋪在桌上。其中一頁繪有雙珏交疊之形,下方標註為“承天合璧儀”。另一張則是前朝宗廟佈局圖,中央大殿與沈清菀所畫金殿極為相似。

兩人並肩站著,對照圖案。蕭景珩忽然指著圖譜一角:“這個標記,你在哪見過?”

她看向那處——一道蜿蜒如藤的細線,與玉佩側面浮出的暗紋完全一致。

“在我這塊玉上。”她說,“昨日還未明顯,今早再看,像是活過來一樣。”

他沉默片刻,低聲說:“這不只是信物。它在回應什麼。”

外頭天光漸明,院中傳來灑掃聲。他們誰都沒動。桌上紙頁散亂,線索未成鏈,卻已顯輪廓。

蕭景珩抬眼看向她:“繼續查。我會讓東宮秘檔房徹查所有涉及‘承天珏’的記錄,無論多舊,哪怕只剩殘片。”

她點頭:“我也去找母親遺留的其他舊物。那封提到‘舊譜’的信,不會無緣無故寫下。”

話音未落,門外小廝匆匆來報:“府外街口有生面孔徘徊,已盯了半個時辰。”

兩人對視一眼,皆未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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