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57章 地方亂象,危機初現(1)

作者:安妮娜美·6小時前

沈清菀站在紫宸殿外的廊下,夜風穿堂而過,吹得簷角銅鈴輕響,她的手仍貼在胸前玉佩上,那股溫熱愈發清晰。

殿內燈火未熄。她轉身掀簾而入,腳步落在青磚上沒有聲音。蕭景珩仍在案前,手中硃筆未停,批完一份奏報便抬眼看了她一下。她沒說話,走到側案前坐下,開口時語氣平直:“我要看今日所有八百里加急的原始驛報。”

蕭景珩擱下筆,目光微凝。“中書省已篩過一遍,呈遞的都是要緊事。”

“正因如此,才要查未篩之件。”她說,“若有人故意藏匿異常,只放行尋常摺子,我們看到的便是假象。”

他沉默片刻,抬手示意太監去取。不多時,幾封火漆未拆的密報送至案上。沈清菀親手解開,一頁頁攤開,按州縣排列。她的視線很快停在三份幾乎同時送達的急報上:江左倉廩被劫,豫南稅冊焚燬,淮西百姓圍縣衙索糧。

時間都在昨日辰時到巳時之間。

她抽出地圖鋪在案上,用硃筆點出三地位置。三點連線,恰好繞過巡政使預定路線。她又翻出各地駐軍調動記錄,發現那幾日,江左水營有兩艘戰船調往支流,名義是“巡查汛情”,但當日並無漲水跡象。

“不是民亂。”她把筆放下,“是有人提前動手,打的是新政根基。”

蕭景珩起身走來,低頭看圖。他手指劃過三條虛線,聲音低沉:“三地相距數百里,暴亂時間卻如此接近,背後必有統一號令。”

“而且訊息傳得極快。”她補充,“地方豪族再強,也難在一日之內協調三州行動。除非……他們早有準備,只等一個訊號。”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再言語。燈影落在紙上,映出那些被圈出的地名,像一個個暗瘡正在潰爛。

“必須派人去查。”她說。

“誰去?”他問。

她沒答。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太子親信一旦離京,極易引發對手警覺。可外臣又難託重責。

“讓蕭景淵去。”他說。

沈清菀眉梢微動。她明白這個選擇的用意。三皇子素來行事散漫,常以遊獵為名四處走動,由他出面,最不易引人懷疑。

“走水路。”她立刻接話,“從通濟渠南下,避開陸路關卡。讓他輕裝簡從,對外只說去江南賞梅。”

蕭景珩點頭,隨即命人擬旨。半個時辰後,旨意備妥,由東宮密衛連夜送往三皇子府邸。

次日清晨,蕭景淵便出了城門。據回報,他乘一艘不起眼的客船駛入運河,隨從不過六人,連旗號都收了。

沈清菀坐在紫宸殿側閣,聽著太監一句句複述行程。她手中握著一塊乾布,慢慢擦拭玉佩表面。那溫熱感仍未消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玉中緩緩流動。

第三日午時,第一道密報送抵京城。

“三皇子渡江時遭箭襲,船舷中箭十七支,隨從一人重傷。”

她聽完,手指一頓。

第四日拂曉,第二道密報傳來:“途中橋樑斷裂,三皇子墜馬,幸被親隨拉起,換馬突圍。”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天色陰沉,宮牆外的樹影壓得很低。

第五日深夜,最後一道急報送入紫宸殿。送信人渾身血汙,跪倒在門檻外,話未說完便昏死過去。太監顫抖著展開血書:“驛站夜遭火攻……有官差模樣的人……參與縱火……”

沈清菀接過紙片,指尖觸到尚未乾透的血跡。她盯著那行歪斜的字,腦中閃過傍晚時玉佩的震動——它早在那時就給出了預警。

敵人不止在地方盤踞。他們已滲入驛傳系統,甚至可能染指東宮耳目網。否則,蕭景淵如此隱秘出行,怎會接連遇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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