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59章 線索追蹤,暗藏玄機(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沈清菀本打算一早進宮,但想起那半塊燒焦的文書或許藏著關鍵線索,便先來到渡口,想再仔細檢視一番。破曉時分,河面被一層若有若無的水汽籠罩。沈清菀蹲在渡口廢船旁,手指沾了河水,將半塊燒焦的文書攤在石板上輕輕刷洗。紙片邊緣一碰就碎,但她仍看清了“南漕”二字,底下還連著“三月十七”幾個字跡殘缺的墨痕。

她把紙片收進油布包,轉身走進臨時搭起的帳篷。蕭景淵躺在草堆上,臉色發青,呼吸比昨夜平穩了些。她沒說話,只將染血的令箭拿出來,翻過底部細看那串編號。這個數字她記得——三年前兵部清理舊檔時登出的一批偽冒令箭,原屬一個被查辦的運糧官私造,當時牽出過兩任地方倉吏貪腐案。

她合上眼,腦中過了一遍太子書房裡那份《兵械備案冊》的影本。這編號確已作廢,但制式與真品無異,連箭尾紅纓的方向都一致。能拿到這種東西的人,要麼曾掌管過禁軍器械庫,要麼有內務府的門路。

帳外傳來腳步聲,一名暗衛低聲稟報:“姑娘,押回來的那個驛卒招了。他說有人給他十兩銀子,讓他今早把飯食送到路口,別的不知。”

沈清菀起身走出帳篷,風從河面吹來,帶著溼冷的腥氣。她盯著那個被綁在樹下的男子,三十出頭,穿著普通驛站雜役的灰袍,臉上有道舊疤。她走近,蹲下,從袖中取出那支繳獲的短弩。

“認得這個嗎?”

那人搖頭,眼神躲閃。

她把弩遞過去,“你送飯的路線,正好繞開山道北坡。可我們遇襲的地方,就在北坡底下。你不是送飯,是報信。”

那人喉頭滾動了一下。

她沒再問,只對身後的暗衛說:“把他嘴堵上,關到東邊破屋去,別讓人靠近。”

一行人午後啟程返京。她讓隊伍分成兩撥,一隊走官道明行,自己帶蕭景淵和四名精銳輕騎繞小路回城。臨行前,她將那張雲紋箋紙條貼身收好,又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它現在是涼的,沒有發光。

入夜後他們在一處荒村歇腳。飯食是自帶的乾糧,她親自開啟包裹,分給每人一塊餅、半壺水。吃到一半時,玉佩忽然微熱。她放下食物,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火堆旁三人正低頭啃餅,沒人察覺異常。

她閉眼,拇指按在玉佩裂痕處,默唸口訣。

意識一沉。

睜眼時,燭火還在跳動,飯糰仍在手中,時間倒退了不到一炷香。她立刻起身,走到鍋邊掀開蓋子——湯麵上飄著一層淺油,聞著無味,但她用筷子蘸了一點塗在舌尖,苦澀之後泛起麻感。

鶴頂紅混在湯裡,量極輕,喝完不會立刻發作,但明日行至山道,體力一弱,便是伏擊良機。

她端起鍋,走到屋外潑進土溝,然後重新熬了一鍋清水面。回到屋裡,她坐在角落,盯著那個送飯的隨從。那人吃得坦然,可眼角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第二日清晨改道前行。行至一段陡坡時,她抬手示意停步。前方山路狹窄,兩側山體高聳。她派一人上前探路,那人剛邁出幾步,她聽見頭頂巖縫有輕微摩擦聲。

她立刻下令後撤。

話音未落,幾塊巨石轟然滾落,砸在剛才站立的位置,塵土飛揚。

她沒停留,調轉馬頭走林間小徑。途中放出煙霧彈,引得遠處山頭一陣騷動,顯然有人守候多時。她冷笑一聲,命人留下標記,記下這片區域的地貌特徵。

第三日傍晚接近城郊橋樑。他們換乘馬車,她在車廂夾層塞了個假人,披上自己的披風,頭戴兜帽。車輪剛駛上橋面,橋下蘆葦蕩中猛地射出數支弩箭,全釘在車廂上。

她早已躲在車底橫樑,趁亂翻身落地,反手擲出飛鏢,擊中一名弓手肩胛。另一人轉身欲逃,被她追上一刀劈斷腿筋。兩人制服後搜出身上的短弩,底部刻著“乾字號”三字。

她把弩收進包袱,命人將傷者帶回東宮密衛據點關押審訊。

進城後她直奔尚書府,未回正院,而是轉入西廂僻靜小廬。這裡原是書房改建,外人不得擅入。她點燃油燈,鋪開一張京城周邊地形圖,又取出所有物證:令箭編號、乾字號標記、南漕文書殘片、雲紋箋紙條、兩名被捕者的口供。

她先查“乾字號”。三年前禁軍器械庫分支曾用此編號管理備用兵器,後因賬目不清被裁撤,主管正是現任禮部侍郎李崇文,當時以“協理軍備”身份兼領該職。此人表面中立,實則曾在太后壽宴上獻詩稱頌,被御史彈劾後低調多年。

接著查“南漕”。她翻出去年戶部公開的漕運損耗記錄,發現江南三州上報的米糧折損率高出往年三成,經手官員中有兩人名字反覆出現:一個是已致仕的工部老臣徐敬之,另一個是原內務府採買太監周德海——而這兩人,正是半年前接收那批覆用雲紋箋的簽收人。

她把線索一條條寫在紙上,用紅線連線:南方虛報損耗→套取銀錢→透過內侍流入私倉→經由舊軍械渠道武裝私兵→在京郊設伏截殺巡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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