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64章 神秘大臣,身份揭秘(1)

作者:安妮娜美·13小時前

退朝後,沈清菀站在太極殿外的石階上,目光追著那紫袍大臣退入人群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轉角處的廊柱之後。她未動,肩頭傷口在衣料摩擦下傳來一陣鈍痛,但她沒有抬手去碰。

蕭景珩走至她身側,腳步輕而穩。兩人並立,誰也沒先開口。片刻後,他低聲道:“那人不在六部名錄。”聲音壓得極低,僅夠她聽見。

“不是今日才不在。”她接過話,“是從未入冊。”

他們沿著宮道緩行,不顯急切,也不多言。東宮方向人影稀疏,禁衛換崗的銅鑼聲遠遠傳來。進殿前,沈清菀忽然停下,指尖按住腰間玉佩——它正微微發燙,表面浮起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微光。

她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已回到昨日午時三刻,昭陽殿外偏門入口處。風向未變,日頭位置相同。她藏身於廊柱暗處,這一次,視線不再只盯著蕭景珩的身影,而是掃過每一個隨班入殿的朝臣。

那個紫袍人出現了。他步履沉穩,胸前仙鶴補子在日光下一閃。就在他穿過門洞時,一名老宦迎面而來,低頭行禮。兩人錯身之際,紫袍人袖口微動,一塊布角被迅速塞進老宦袖中,動作快得幾乎無法察覺。

沈清菀記下了老宦面容。

回溯結束,她站在原地,呼吸略重。蕭景珩察覺異樣,轉頭看她。她抬手示意無事,低聲說了句:“查一個老內侍,曾在廢太妃宮當值,昨日上午出過皇城西角門。”

當晚,東宮密室燈亮至三更。

線索順藤摸瓜:那老宦確係舊人,二十年前隸屬太后親信掌事,如今寄居城南一處廢棄別院。院中僕從供稱,近月來常有官員夜訪,皆蒙面不語。其中一人左腿不便,行走時重心偏右。

沈清菀聽完回報,手指輕輕敲擊案沿。她取出玉佩,再次啟動。

這一次,她回到早朝對峙瞬間。大殿之上,百官肅立。她凝神注視那紫袍大臣退下時的步伐——果然,左腳落地稍慢,右腿承力更多,雖極力掩飾,但轉身剎那,身形微傾。

回溯終止。她睜開眼,將細節告知蕭景珩。

他當即調閱塵封卷宗。半個時辰後,一份泛黃名冊擺在桌上:陳崇遠,原禮部左侍郎,因諫阻先帝立太子生母為後,觸怒聖顏,貶出京師,戶籍登出。檔案附註一句:“傷於馬禍,左股斷裂,終身跛行。”

“他是太后表兄。”蕭景珩合上卷宗,語氣冷了下來,“當年被逐,實為掩人耳目。太后不可能讓他死。”

調查繼續深入。次日午後,沈清菀乘車返府途中,馬車突然失控。韁繩斷裂,轅馬驚躍,車身直衝御河護欄。千鈞一髮之際,玉佩再度發熱。她意識回退一炷香時間。

這一次,她在登車前命婢女檢查馬具。果見主繩被人用酸液腐蝕過半。她不動聲色,換車繞行,並派心腹暗中盯住府中兩名新調來的車伕。

當晚,其中一人試圖溜出角門,被當場截住。搜身發現一枚銅牌,刻有“奉天承運”字樣,背面編號“戌七”。

第三枚兵符被找到。

蕭景珩連夜比對宮中密檔,確認此物為先帝遺制,可憑符調遣京畿外圍戍卒兩營,有效期至新君登基大典之前。若與內廷呼應,足以在政令交替之際製造混亂。

“他不是來攪局的。”沈清菀坐在燈下,手中攤開一張舊畫像——正是陳崇遠年輕時的官繪,“他是來代政的。”

蕭景珩站在窗前,望著宮牆外的夜色。遠處更鼓響起,三聲連擊,是禁軍換防的訊號。

“他已經現身一次,就不會再藏。”他說,“下一步,他會動用兵符。”

“前提是有人替他在宮裡點火。”她補充。

兩人沉默對坐。桌上擺著畫像、兵符拓片、老宦供詞、車伕口供。所有線索指向同一個結論:陳崇遠未死,被秘密接回收養,蟄伏多年,如今借新政動盪之機重返朝堂,意在扶持傀儡,掌控監國權柄。

沈清菀將畫像翻正,指尖劃過那張蒼老卻熟悉的臉。她想起昨日大殿上那人質問蕭景珩時的眼神——不是憤怒,不是慌亂,而是一種近乎篤定的壓制,彷彿他本就該站在那裡。

她終於明白那種壓迫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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