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69章 神秘人影,暗流再起(1)

作者:安妮娜美·8小時前

烏鴉振翅遠去,宮階旁的燈籠在夜風中簌簌晃動。沈清菀站在宮階前,袖中灰燼未散,指尖還沾著那半枚燒焦印記的碎屑。她低頭看了眼,又抬眼望向屋脊——瓦片齊整,無一錯位,彷彿方才那一道掠影只是錯覺。

但她知道不是。

她轉身回府,腳步未停,直入書房。燭火被侍女點起,映在案上攤開的舊檔,是尚書府近三年出入記錄。她沒看那些字,而是從懷中取出玉佩,貼在掌心。玉佩微溫,尚有餘力。

她閉眼,催動回溯。

時間倒流,燭焰逆燃,人群動作回退。一炷香前,她重新站在主殿階下,宴會尚未結束,李崇言剛被押走,賓客仍在驚疑低語。她的目光越過人群,投向偏殿屋脊——黑影再次出現,落地無聲,身形瘦長,披著深色斗篷。那人並未逃遠,而是沿著西角門夾道疾行數步,與另一人短暫停駐。

兩人交接不過三息。對方袖口微揚,露出手腕內側一道淺疤,彎如新月,位置靠近脈門。沈清菀心頭一緊——這痕跡她見過。半月前,沈明璃身邊那個貼身侍女在廊下摔了一跤,挽袖擦傷時曾露出同處舊疤,當時只道是燙傷,如今看來,竟是胎記一類。

她睜眼,回溯終止。

玉佩已涼,需十二時辰才能再用。她將玉佩收回懷中,命人取來沈明璃近半月的行蹤簿。翻至三日前,一條記錄跳入眼中:子時末,遣婢出府,送藥包至城南槐巷七號,收件人為“陳醫者”。

她起身,未喚多人,只帶兩名心腹女衛,換下宮裝,著青布短衣,戴冪籬遮面,悄然出府。

夜路寂靜,街巷空曠。城南槐巷臨近廢河,民居破敗,多有空宅。七號院門虛掩,門環鏽蝕,門縫間透不出光。她示意女衛在外守候,自己推門而入。

院內荒草過膝,正屋門閂斷裂。她踏進門檻,腳底踩到一片碎瓦。忽覺牆頭有動靜,瓦片輕響,不是風所致。她立即後退,卻見四面黑影撲出,手持短刃,直逼咽喉。

她旋身避讓,肩頭仍被劃開一道口子,布料撕裂,皮膚火辣。一名女衛上前格擋,卻被另一人絆倒。箭矢從院外射入,釘入樑柱,距她額前三寸。

她不再戀戰,轉身衝出院門。兩名女衛斷後,拼死攔住追兵。她奔出不足十步,前方火把亮起,禁軍列隊而來。蕭景珩披甲執劍,親自帶隊,衝在最前。

黑衣人見勢不妙,迅速撤退。一人躍上屋頂,疾行如飛,轉瞬消失於巷尾。地面留下一枚銅牌,落在泥水中,紋路朝上。

沈清菀喘息未定,俯身拾起。

銅牌不過掌心大小,正面刻“巡”字,筆鋒銳利,背面則有一圈細密暗紋,似符非符,似印非印。她翻過來看了又看,忽然發現邊緣有細微凹槽,若不用力摩挲,難以察覺。

蕭景珩走到她身邊,脫下外袍披在她肩上。他看了眼銅牌,眉心微鎖。

“這不是宮裡或衙門的制式。”他說。

她點頭,將銅牌收入袖中。

一行人返回尚書府,內外戒嚴重設。她回到內院,淨手更衣,獨坐燈下。燭火跳動,映在銅牌上,那圈暗紋隨著角度變化,竟隱約組成一個“淵”字輪廓,轉瞬又散。

她手指停在紋路上,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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