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77章 神秘人現,迷霧重重(1)

作者:安妮娜美·7小時前

沈清菀坐在東廂密室的案前,油燈焰心微微跳動,將她面前攤開的宮苑圖照得清晰。紙上“棲霞閣”三字被硃筆重重圈出,旁邊標註著“酉時三”與三條不同路線的墨線。她指尖撫過其中一條——這條路徑繞開了夜間巡查最密的乾元道,卻需穿過一段無遮無擋的夾道,風險極高。

她閉眼,胸前玉佩微熱,意識倒流一炷香時間。

再睜眼時,天色尚早,她已立於尚書府後巷。粗布衣裳貼身,斗笠壓低,腰間暗藏一把短匕。她沿著昨日規劃的第一條路線前行,行至夾道入口,忽見兩名帶刀侍衛正從側門走出,步伐未停,直奔前方崗哨。此路不通。

意識回溯,她改走第二條。經枯井後巷,繞廢灶房,潛入涼亭。可剛靠近棲霞閣外牆,便聽見屋內傳來輕響——有人提前進去了。她迅速退後藏身槐樹之後,見那蒙面人從側門閃出,四顧無人,又悄然返回。此人警覺非常,絕非尋常傳信太監。

第三次回溯,她選擇第三條路線。貼宮牆而行,借幾處塌損的簷角掩蔽身形,終於在酉時初刻抵達棲霞閣後方。老槐枝葉濃密,她攀上低枝,伏於樹冠之中,目光緊盯殿門。

半炷香後,腳步聲由遠及近。那人身穿內侍服,黑紗覆面,步伐沉穩,左手袖口略高,露出一截腕骨,指節分明,不似閹人。他推門入殿,未點燈,僅憑月光走向案臺,自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緘的信,放入木匣。信封一角徽記隱約可見——三瓣蓮紋,正是三皇子府標記。

沈清菀屏息。

那人停留片刻,並未立即離去。他轉身面向殿門,低聲自語:“三殿下仍不信我所言,只當我多管閒事。”語氣中無恭敬,反倒有幾分譏誚,“可若非我替你攔下那些奏本,你早已被太子按罪查辦。”

說完,他取出火摺子,點燃原信,灰燼落入銅盆。隨後另寫一函,落款無名,僅蓋一枚暗紋印章。寫畢,重新封入匣中,吹滅殘燭,推門而出。

沈清菀伏在樹上未動。待那人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道盡頭,她才輕躍下地,貼牆繞至殿側窗縫,借月光窺視室內。案上新信件尚未收起,墨跡未乾。她心中一緊,必須取到內容。

她催動玉佩,回溯一炷香時間。

此次她不再等其離開,而是在其焚信之後、新信未寫之前潛入。她從窗縫翻入,足尖落地無聲。地面鋪著細沙,她將裙裾展開,緩緩拖行,避開沙地中央。幾步之後,她靠近案臺,伸手欲取信箋。

指尖剛觸到紙角——

門外腳步聲驟近,且比先前更快。

她立刻催動玉佩。

意識倒流。

再睜眼,她仍在槐樹之上,時間回到那人焚信之前。這一次,她不再嘗試入殿,而是死死盯住其一舉一動。見其寫完新信後,低聲一句:“你以為我在護你,實則步步誘你入局。待你與太子徹底反目,皇位之爭,便再無轉圜餘地。”

話音落下,他熄燈出門,身影隱入夜色。

沈清菀在樹上靜坐片刻,直至確認無人返回,才悄然撤離。她沿原路退出皇宮,混入出宮雜役隊伍,回到尚書府時,天邊已泛青白。

她未回正院,徑直走入東廂密室,關上門,點亮油燈。

案上宮苑圖依舊攤開。她提筆,在“棲霞閣”下方寫下一行小字:“三皇子府徽記現,信由彼出,卻非彼手書。傳信者非僕,反似主謀。”

筆尖頓住。

她盯著那行字,良久未動。蕭景淵向來張揚,行事雖有算計,卻不掩鋒芒。若此人假借其名傳遞密信,目的何在?是陷害,還是操控?

她抬手撫過胸前玉佩,表面那道裂痕在燈光下更為清晰。本月第三次使用,已是極限。接下來的每一步,再無回頭之機。

窗外風起,吹得燈焰偏斜。她伸手扶正燈罩,目光落在圖上棲霞閣的位置,久久未移。

遠處宮牆靜立,一如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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