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96章 太後終反撲,決戰一觸發(1)

作者:安妮娜美·9小時前

她沒動,目光仍停在慈寧宮方向。簷角銅鈴輕響,日頭已偏西,宮道上的影子越拉越長。蕭景珩站在廊柱旁,玄色常服被風吹得貼住肩背,他低聲道:“她在等你鬆懈。”

“我也在等。”沈清菀收回視線,指尖從玉佩上滑落,“她不會坐以待斃。”

“我們也不曾鬆懈。”蕭景珩抬手,示意遠處一名侍衛退下。那人隱入宮牆拐角,未留聲息。

兩人對視片刻,無需多言。沈清菀轉身向東宮偏殿走去,步履平穩,裙裾未揚起半分塵土。蕭景珩則折向武英殿,途中遣人傳令禁軍中郎將,命其調換南北掖門值守名單,舊部盡數撤出。

夜未深,東宮密室燈未熄。青禾守在門外,見沈清菀獨自推門而入,便輕輕合上厚重木門。室內無窗,只一盞油燈擱在石案上,火苗不動。沈清菀坐在蒲團上,取出胸前玉佩,掌心緊貼其面。

溫熱感自皮膚傳來,玉佩微光一閃即逝。她閉眼,氣息放平,心中默數呼吸。一炷香時間不足,前次回溯尚不滿十二時辰,玉佩只能載她往回半炷香。但她知道,夠了。

意識沉入黑暗,景象浮現:一名灰衣內侍立於內務府後巷井臺邊,手中捏著半塊碎令牌。腳步聲由遠及近,另一人披斗篷而來,低聲說:“三更天啟門,兵符已落皇叔府。”灰衣人應道:“慈寧那邊……可有示下?”對方冷笑:“太后說了,事成之後,新君登基,她自會搬入太初宮。”

沈清菀記下聲音、身形、方位。再睜眼時,已在密室之中,油燈火苗依舊未動。她起身,提筆在紙上迅速寫下幾行字——三人名姓、交接地點、所涉宮門編號,另附一張簡圖,標出北掖門至神武門之間的巡防空隙。

次日寅時末,蕭景珩踏入東宮書房。沈清菀將紙遞過去,未說話。他接過一看,眉頭微蹙,隨即展開牆上宮城全圖,用硃筆圈出兩處要道。

“你信得過的都察院老臣,能當庭彈劾嗎?”她問。

“能。”蕭景珩點頭,“周廷章、李維安、趙元禮,三人皆正直敢言,昨夜我已派人遞話,他們今早必會上本。”

“那就讓他們參皇叔私調禁軍舊部,擅改巡防章程。”她聲音不高,字句清晰,“證據不必實指,只需引出他對質。他若否認,你便請陛下查驗兵符出入記錄。”

蕭景珩看向她:“你確定兵符真在他手裡?”

“我聽見的。”她說。

他不再多問,轉身召來心腹副將,命其率三百親衛暗中接管南北掖門排程,凡持非今日口令者,一律扣押。又派兩名御史隨行,隨時準備具本奏聞。

辰時初刻,早朝鐘響。

百官依序入殿,乾清宮前廣場肅靜無聲。沈清菀立於女官席首,身著素青宮裝,髮髻僅插一支銀簪,胸前玉佩藏於衣內,觸手仍溫。她目光掃過朝列,見數名宗室大臣神情異樣,簇擁一人立於右班前列——那人約四十許,面容冷峻,腰間懸一枚鎏金虎符,正是皇叔蕭景崇。

蕭景珩立於太子位,目不斜視。皇帝尚未駕臨,殿內低語漸起。忽有太監快步出殿,手持明黃卷軸,高聲宣旨:“太后有命:太子近日操勞過度,宜靜養調息,朝會暫免參議。”

群臣譁然。

沈清菀未動。她看見皇叔嘴角微揚,手中虎符輕叩掌心。就在此時,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廷章越眾而出,捧本高呼:“臣有緊急奏報!參鎮國將軍蕭景崇,私調禁軍六百人,擅離防區,形同謀逆!”

全場驟靜。

蕭景崇臉色一沉,怒目而視:“老匹夫血口噴人!誰給你的膽子?”

“《大胤律·軍令篇》第三條明載:兵符調動,須經樞密院簽押,三日內報備兵部稽查。”周廷章聲如洪鐘,“將軍昨夜調兵,可有文書?可有印信?可有人證?”

蕭景珩此時開口,聲音沉穩:“父皇未至,但國法不因一時缺席而廢。兒臣以為,此事重大,當立即徹查兵符流向,封鎖各門出入記錄。”

皇叔冷笑:“太子這是要奪我兵權?”

“不是奪,是查。”沈清菀忽然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大殿,“若將軍清白,何懼一查?”

她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急促馬蹄聲。一名禁軍校尉飛奔入內,單膝跪地:“啟稟諸位大人,北掖門守將截獲一名企圖出宮之人,搜出身懷偽造通行令一道,供認受命於皇叔府幕僚!”

皇叔猛然回頭,眼中殺意一閃。

。燙發在正它——緣邊佩玉到次再尖指,地原於立手垂菀清沈。井藻龍蟠頂殿向,頭抬緩緩珩景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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