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憶了一下後,描述了一下三人的穿著和長相後說道:“我不認識他們,也沒有見過,不可能有過節。”
公安同志皺了皺眉頭,認為可能是有人買兇報復,於是問道:
“按理說,你們之間只是有些小的矛盾,他們不至於下手這麼狠,而且動手打人的是你徒弟,他們卻對你下了死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聽公安同志這麼問,易中海首先就想到了何雨柱父子,除了他們,自己也沒得罪過別人。
他們父子當中,何雨柱己經掏空了自己的所有家底,報復自己的可能性不大;
他最懷疑的就是何大清,前幾天白寡婦既然追到了這裡,那麼有可能就是何大清回來了,以他那混不吝的性格和以前的人脈,報復自己有足夠的動機和辦法。
可是易中海不敢說,他可是私吞了何大清一千多塊錢,也不知道這麼大的案子派出所是否允許私了,如果捅出來,派出所不允許私了,那麼等待他的後果更加嚴重。
易中海不敢賭,而且就算他說了出來自己的猜測,如果抓不到那三個人,那對何大清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公安辦案講究的可是證據,不是靠懷疑。
權衡利弊之後,易中海只能選擇撒謊:
“公安同志,我做事一向低調,沒得罪過什麼人。”
公安沒在易中海嘴裡得知對破案有什麼大作用的資訊,又看向了病床前站著的賈東旭,也詢問了幾個問題,同樣沒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例行公事的交待了幾句後,兩名公安同志離開了醫院,趕往事發地點去調查尋訪。
公安離開後,李翠蘭看著易中海欲言又止,她也懷疑何雨柱父子,就是不知道易中海為什麼不說。
易中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問什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後,又看了看賈東旭。
李翠蘭明白了過來,沒敢把話說出口。
賈東旭此時己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他的衝動不只害了易中海,還斷送了他們家的未來。
易中海以後不能幹鉗工了,軋鋼廠就算給他安排其他崗位,工資也肯定會大幅降低。
那他們家就沒人接濟了,日子還怎麼過?
還有就是,他以前仗著有個易中海撐腰,在車間裡面,可沒少得罪人,沒了易中海,他得罪過得那些人肯定會給他穿小鞋。
賈東旭越想越後悔,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另一邊,軋鋼廠裡,罪魁禍首的兒子何雨柱,因為早晨出門早,還不知道易中海被廢的事情。
他正悠哉悠哉的躲在小灶間裡喝茶。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許大茂,心裡那個爽啊,就別提了。
易中海跟傻柱兩人以前可沒少欺負他,今天看著易中海被廢了一條手臂,心裡別提多得勁了。
他開心的想找人分享這份快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傻柱。
從前的傻柱可是易中海的頭牌打手,不過現在變了,兩人關係己經破裂。
雖然自己跟傻柱也不對付,但還是想跟他分享一下這份喜悅。
想到這裡,許大茂的分享欲更強了,他的腦海裡都浮現出了,傻柱知道後震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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