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我爸、我叔三個大活人,親眼撞見的真事,過去這麼多年,想起來還是後背冒涼氣,半字都不摻假。
那年爺爺走了,是在後半夜,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農村老家連個路燈都沒有,整個村子靜得嚇人,只能聽見屋裡人小聲的啜泣聲。家裡人趕緊把爺爺的遺體從裡屋抬到廳堂,剛搭好靈床放平穩,香燭都還沒點上,詭異的事就猝不及防來了。
突然,大門口外面,清清楚楚、一字一頓地傳來一聲喊:“走了!”
那聲音冷得像冰,又幹又啞,分不清男女,輕飄飄的卻格外清晰,直直扎進耳朵裡,瞬間就讓屋裡的動靜全停了。我、我爸、我叔當時就站在廳堂門口,聽得真真切切,絕對不是幻聽。我爸臉色唰地就白了,跟我叔對視一眼,倆人立馬帶著我往大門口衝,想看看是誰這麼不懂規矩,大半夜在喪家門口亂喊。
我們家大門外是一片空曠的曬穀場,光禿禿的連個遮擋都沒有,再往前是土路,離村裡的大路還有好幾十米。農村後半夜,別說是外人,就連村裡的鄰居都早已經睡熟,貓狗都躲在窩裡不出來,壓根不可能有人路過。
我們仨快步拉開大門,門外空蕩蕩的,昏黃的月光灑在地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只有風颳過枯草的沙沙聲,格外瘮人。我叔還朝著遠處喊了兩聲,回應他的只有死寂,那聲音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我們仨正站在門口發愣,滿心疑惑又發慌,我突然瞥見遠處的土牆上,亮起一道冷白色的光,跟手電筒光差不多,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陰氣。
根本沒等我們反應,那道光快得離譜,瞬間就從高高的土牆上跳了下來,快到我們看不清任何動作,眨眼功夫就站在了我們面前,離我還不到兩米遠!
那一刻,我們仨全都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像是瞬間凝固,動都動不了,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眼前是個女人,穿著一身黑白的古裝,衣服款式老舊又寬大,不是現代人會穿的樣子,渾身透著陰冷。她的臉白得嚇人,是那種毫無血色的紙白,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灰濛濛的,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看得人心裡發毛。
我嚇得渾身發抖,牙齒不停打顫,想躲想跑,可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我爸和我叔也繃著身子,臉色慘白,眉頭緊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嚇懵了。
就這麼短短幾秒,卻像過了一個世紀。緊接著,那女的身子輕輕一縱,一下子就跳上了旁邊的土牆,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我們連她的動作都沒看清,站在牆上頓了一瞬,那道冷白的光一閃,她就徹底消失了,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直到那影子徹底不見,我們仨才緩過勁,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腿軟得差點站不住,慌里慌張地跑回屋裡,誰都沒敢多說一句話。
後來我跟我爸、我叔私下聊起這事,我們仨看到的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偏差,根本不是熬夜眼花、也不是做夢。我爸一開始還想安慰我,說可能是看錯了,可他自己的語氣都發虛,他比誰都清楚,那是實打實撞見了不乾淨的東西。
家裡老人知道後,偷偷說,那是來接引爺爺的陰人,大半夜喊的那聲“走了”,就是跟爺爺打照面,也是碰巧被我們仨撞見了。她只是來帶走爺爺的,沒有為難我們,已經是萬幸。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那個影子,也沒再遇到過這麼邪門的事。但那天夜裡的陰聲、那個牆頭跳下來的白臉古裝女人,永遠刻在了我腦子裡。
這不是編的故事,是我們一家三口親眼所見的真事,農村夜裡邪性事多,可唯獨這件,讓我打心底裡明白,有些事,真的沒法用常理去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