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的消費全額返現》第246章 地下保險柜(2)

作者:寒月墨染江山·8小時前

這讓“臨時圖財”的解釋站不住腳,卻仍不足以說明控制她的人想要什麼。現場人員把水瓶、紮帶、摺疊椅和門鎖分別編號,連瓶蓋是否開啟都沒有當場下結論。她踩過的區域也被單獨留出,避免救援腳印和原有痕跡混在一起。

這些情況不是林川親眼看見的。現場勘查負責人出來補充詢問時,只讓他辨認一張從門口固定機位拍攝、已經遮住無關物品的照片。

照片中央是一隻嵌進牆體的大型保險櫃。

櫃門敞開著,內部空空蕩蕩。隔板上的灰塵被擦出四個長方形輪廓,底層還有一道較深的壓痕。櫃門邊緣沒有明顯暴力撬動痕跡,機械鎖停在開啟位置,電子面板的指示燈已經熄滅。

靠近櫃門的位置還有一層較淺的浮灰,唯獨密碼區和把手被反覆擦過。櫃體下方接著一根已經拔掉的備用電源線,插頭周圍沒有積灰,說明最近有人使用過。可“最近”究竟是昨晚、幾天前還是停業後的某一次維護,現場無法只憑肉眼判斷。

“見過嗎?”勘查負責人問。

林川仔細看完,搖頭:“沒有。此前調查人員出示的搬離照片裡,趙凱帶走的是一隻可移動的防火檔案箱,尺寸和結構都不同。這個不能和那隻箱子當成同一件東西。”

“能否確認與境外專案有關?”

“不能。空櫃只能證明裡面現在沒有東西。”

負責人收回照片,記錄下他的回答。

保險櫃周圍的灰塵、纖維、指紋和工具痕跡被逐一固定。門內側的資產銘牌已經被揭掉,只剩四個螺絲孔;牆角找到幾段被剪斷的封裝帶和透明檔案袋殘片,但上面沒有可供現場直接識別的完整文字。

更關鍵的是,地面的拖痕並不新鮮到能精確對應昨晚。櫃內四個輪廓是什麼物品留下的、何時被拿走、由誰拿走,全都需要後續檢驗。警方沒有因為它出現在趙家關聯物業,就把“空”直接寫成“銷燬證據”。

勘查人員隨後在櫃體夾層裡找到一張被撕去大半的防潮標籤,只剩批次號和一個模糊的“檔”字。它可能來自檔案盒,也可能只是普通耗材,不能拿來填補缺失的內容。保險櫃的開啟記錄是否能夠恢復、電子面板有沒有儲存操作時間,也要由技術人員拆檢,現場沒人承諾一定能得到答案。

專案公司現場人員的說法卻再次變了。

最初他稱不知道地下空間;看到停業交接清單後,又說地下層可能是原運營方留下的酒窖,保險櫃也許用於存放名酒和會員資料。但清單裡沒有酒窖、保險櫃或地下裝置,停業時的水電封存照片也避開了側院這一面牆。

帶隊民警要求他把知道的人員、鑰匙和歷史維修記錄全部列明,不再允許用“可能”代替來源。

林川沒有參加詢問,也沒有把保險櫃的照片和現場情況發回星川。警方的勘查還沒有完成,商業組更不該提前把一隻空櫃寫進海外信託結構圖。

天色漸暗時,警方封存地下區域,灰色商務車也被依法勘驗。林川完成補充記錄,正準備離開,陪同許安然去醫院的民警打來電話。

許母已經趕到急診,卻按律師提醒沒有在走廊裡追問細節。醫院先完成外傷檢查和必要留樣,律師只負責確認陳述意願與程式,不替她組織說法。林川沒有去醫院。此刻貿然出現,只會把一個剛脫險的證人重新拖進他和趙家的舊關係裡。

“她目前可以做簡短陳述。”對方說,“她確認昨晚有人以補充材料核驗為由把她約到附近,上車後手機被拿走,隨後被限制行動。接觸人員身份,她還不能確認。”

“需要我做什麼?”

“她提到保險櫃,還要求把一句話馬上轉給現場勘查人員。”

林川停下腳步。

電話那頭短暫翻動紙頁,隨後一字一句複述:“她說,地下室裡那隻空櫃不是趙凱放關鍵檔案的地方。她以前來過這裡一次,親眼見趙凱在另一面牆後輸入過六位密碼。”

林川望向已經貼上封條的側門。

空保險櫃不是答案。

它更像是有人故意留在明處,等著所有人把時間耗在裡面。

民警繼續說道:“她還記得那六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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