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的消費全額返現》第249章 最危險的一份名單(2)

作者:寒月墨染江山·9小時前

她說的不是替調查機關決定程式,而是媒體這一端能夠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負責人員隨後在小會議室聽完建議。技術組已經提出相近方案,只是原本更關注檔案許可權,沒有把記者追訪和證人行程放在同一張風險圖上。

真正棘手的是,不能簡單把名單中的在職人員全部停職。

記錄尚未完成交叉核驗,貿然停職既可能傷害被冒名或僅有正常業務往來的人,也會讓真正涉事者立刻察覺調查範圍。可若什麼都不做,原有許可權又可能繼續暴露調取方向。

負責人員把兩種風險寫在白板兩側:“先動人,可能打草驚蛇;不動許可權,可能傷到證人。”

林川看了一會兒,說:“能不能不以人名切斷,而是先把敏感事項從原流程裡拿出來?”

技術人員接過話:“單獨建立新編號,證人預約、材料調取和審批查詢都走臨時隔離通道。原崗位只能看見自己原本有權處理的普通事項,看不到哪些內容被轉走。”

這樣不能替代後續調查,卻能在不預判任何人責任的前提下,先堵住最危險的資訊口子。負責人員要求法務和技術組分別核驗許可權依據,所有臨時限制按事項設定期限,不得借保密之名無限擴大。

兩邊很快補齊了缺口。

原始人員表單獨加密封存,不進入通用案件系統的普通查閱目錄;姓名、崗位、付款記錄和回報事項被拆成不同編號任務,任何單個核驗人員都拿不到完整對應關係。每次調閱生成獨立水印和訪問記錄,匯出、列印及轉交必須雙人複核。

證人名單也重新分級。

已經公開露面、可能遭到施壓的人,先由辦案人員確認安全和聯絡方式;仍在相關機構任職、可能接觸內部通知的人,更換詢問地點和聯絡方式;尚未確認是否與記錄有關的人,不以調查名義貿然接觸,先從流水、合同和審批日誌外圍核實。

許安然的醫院、病房和後續詢問時間繼續保密。她的原始錄音、失聯案材料和硬碟名單保持三條獨立保管鏈,不能因為時間相近就寫成同一案件結論。

蘇清月當場給編輯部發出要求:撤下所有未經來源核驗的轉述,不追蹤證人家屬,不在醫院和調查場所蹲守。若有人投遞所謂完整名單,只保全原始郵件和檔案資訊,不下載轉發,更不聯絡名單中的人求證。

有人問她,這樣會不會錯過獨家。

她只回了一句:“搶先點名不是獨家,是替別人清場。”

傍晚,聯合調查組對外發布了一則很短的情況說明:新取得材料正在依法核驗,尚未形成對具體人員的責任結論;呼籲停止傳播未經證實的姓名資訊,併為相關證人提供獨立聯絡渠道。

說明裡沒有“行賄名單”四個字,也沒有承認網上那十二個人中的任何一個。

那篇自媒體稿最終沒有發出來。幾家媒體撤回了守在醫院附近的人,調查組也在第一輪外圍核驗完成前,暫停了所有可能暴露證人順序的集中通知。

林川重新簽了一份知悉邊界確認。簽名落下時,他仍不知道名單裡到底有誰。

這不是退讓。

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讓那些名字見光,卻也清楚,證據見光之前,必須先讓願意說真話的人活在安全裡。

夜裡九點,最後一批風險處置表被鎖進專用櫃。負責人員把一張只有編號的核驗清單遞給技術組,名單上最敏感的幾個人被拆進不同任務,再沒有誰能從一份檔案裡看見全貌。

林川走出大樓時,手機裡沒有新的訊息。

趙凱依舊失去蹤影。

但硬碟已經開啟,名單也被保護起來。那個曾經掌握全部備份的人,遲早會意識到,自己手裡最後能交換的東西正在變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