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的消費全額返現》第228章 雲盛停牌(2)

作者:寒月墨染江山·10天前

“刪掉。”林川說。

“萬一是真的呢?”一名企業代表不甘心。

“不知道主體,就連它是不是雲盛的都不能證明。”林川把那張截圖移出共同目錄,“我們等了十年,不差靠一張來路不明的圖搶這十分鐘。”

十點半,雲盛召開臨時董事會,並向交易所申請延期回覆。趙天雄沒有公開露面,只由公司釋出簡短說明:停牌屬於資訊披露安排,核心業務、員工薪酬和客戶服務暫時正常,公司正與金融機構溝通。

說明沒有提那五筆貸款。

直到一家銀行向雲盛送達書面風險措施,貸款狀態才出現在補充公告裡。雲盛承認多筆關聯貸款的提款、續作及擔保物調整已被暫時凍結,但強調措施針對特定專案,不等於公司整體債務到期,也不代表銀行認定歷史專案違法。

補充公告附表把措施拆成了三個層次。兩筆迴圈貸款的剩餘額度被鎖定,雲盛無法繼續提款;兩筆即將續作的專案貸款停止審批,必須重做受益人和資金用途核驗;最後一筆以歷史專案公司股權作補充擔保的貸款,被禁止更換抵押物或向關聯方轉出專戶資金。

已到員工工資賬戶的款項、客戶結算戶和正常研發支出沒有被凍結。銀行同時保留了恢復授信的條件:補齊原始合同、解釋兩個資產清單版本,並證明爭議資產沒有被重複抵押或轉移。

這幾行字比“全面凍結”複雜得多,也危險得多。它意味著雲盛還能經營,卻不能再用模糊的關聯關係借到下一筆錢。

公告發出後,幾個大客戶要求雲盛在二十四小時內說明交付保障。兩家供應商暫停新增賬期,卻沒有停止已經排產的訂單。員工群裡開始流傳裁員名單,雲盛人力部門隨後否認,稱名單並非公司檔案。

林川看著不斷重新整理的訊息,心裡沒有預想中的痛快。

十年前,恆遠就是在授信被突然壓降後失去週轉空間。如今同樣的壓力落到雲盛身上,最先不安的仍是拿工資的員工、等貨款的供應商和沒有參與舊賬的客戶。

林國平看完附表,只問了一句:“銀行給了補材料的期限,供應商會給嗎?”

這句話讓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當年恆遠真正撐不住,並不是某一紙通知落下的那一刻,而是供應商同時改成現款、客戶又停止驗收,所有期限在幾天內一起收緊。

林川讓陳默在風險表裡加上“已到期”和“可能提前收緊”兩欄。前者只記錄合同和正式通知,後者不作為對外事實。雲盛面臨壓力已經確定,但傳聞中的擠兌還沒有發生,他們不能替恐慌加速。

“停牌是為了等它把話說清楚,不是讓普通人替趙家先付賬。”他說,“星川任何業務團隊都不準藉機逼雲盛客戶違約,也不準拿調查訊息去搶正在履行的訂單。”

陳默抬眼看他:“有人會搶。”

“別人怎麼做我們管不了。我們的報價、接觸記錄和合同來源全部留痕。”

下午,聯合調查組沒有因停牌擴大公開結論,只補充調取五筆貸款對應的借款合同、擔保審批、抵押登記和資金流向。OS-17仍在核驗,趙凱藏起的檔案也沒有進入正式證據鏈。

林川一方收到的唯一新增要求,是補充說明恆遠舊廠產權取得與本次調查之間不存在代持、回購或附條件安排。陳默把交易合同、貸款檔案和產權登記重新編成獨立目錄,避免星川的商業行為與趙家的歷史問題被混在一起。

傍晚五點,交易所頁面仍顯示停牌,復牌時間待定。銀行的風險措施則已經全部生效,五筆貸款旁邊統一標上黃色狀態:限制提款、暫停續作、禁止變更擔保。

陳默把一張資金期限表打印出來,放到林川面前。表上沒有估值,也沒有收購價格,只有每筆貸款的到期日、擔保資產和補充材料截止時間。

最短的一欄,只剩七十二小時。

“現在還不能下結論。”陳默說,“但七十二小時後,雲盛必須拿出真實的資金安排。”

林川沒有碰那張表,只看著最後一列空白的處置方式。

停牌擋住了市場交易,卻擋不住債務的時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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