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獨給我們更好的條件？”
“同一份方案。”
對方看了他片刻，拿回減持意見，在旁邊寫下複核。
“兩天。說明結束前，我暫緩推進這筆意向出售。之後投委會自己決定。我今天不給你投票承諾。”
林川伸過手：“夠我們把話說清楚了。”
走出會議室，他才發現後背的襯衫貼在身上。
陳默沒有把這家機構塗進支援一欄，只在聯絡表上記下暫緩出售和複核期限。
“買到兩天，沒買到票。”
“兩天也不能白用。”林川說。
電梯還沒到，陳默又提醒了一句：“他沒有義務站在我們這邊。到期要給投資人兌付，賣掉雲盛是他的工作。”
林川將手裡的資料夾換到另一邊。他剛才確實有過一陣惱火，明明這些人也看過趙家的舊賬，如今卻肯把股份交給盛海。
可他們當初支援罷免趙天雄，也不是把錢交給他保管。
“下一家先問期限。”他說，“別讓人聽半小時，才發現我們回答的根本不是他的問題。”
第二家機構的負責人透過影片接入。他對趙家舊案問得很少，卻把重組後的採購、技術授權和關聯交易翻了個遍。
“星川還沒完成收購，已經有人擔心雲盛會變成你們的業務倉庫。把好客戶轉出去，成本留在這裡，股東最後只剩一個殼。”
這句話讓林川捏緊了手裡的紙。
他可以拿自己受過的委屈回答，也可以講趙家當年怎麼做。可螢幕對面的人問的是他將來怎麼做。
“把你擔心的寫進問題單。”林川說，“涉及兩家公司之間的交易，我按要求迴避。價格、合同和審議記錄要能複核，不能由我一個人簽完就算。”
“我要看實際執行辦法。”
“公開說明時給。現在沒有透過的，今天不算已經有了。”
那位負責人點了點頭，接受參會邀請，仍未表態支援。
第三家拒絕了。
對方的產品即將清算，沒有時間等重組。他們願意按規定說明自身交易，卻不會為了林川延長投資期限。
陳默在紙上算過剩餘期限，搖了搖頭。兩天之後再開說明會，對這家機構已經太遲。
林川把準備好的邀請收回來，只請對方由原聯絡渠道核對後續股東變動。對方答應保留聯絡，隨即結束通話。
林川沒有繼續勸，將對方從待爭取名單移到正常溝通一欄。
天黑前，雲盛發出面向全體股東的重組進展說明會通知。兩家機構確認參加，其中一家將提出的關聯交易問題列成書面清單。
陳默把通知與持股變化表放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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