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方傾向結案。
小滿認罪自殺，證據鏈完整。那個雨衣人，查無此人。
唐朵朵倒是後怕了，連著三天沒播，躲在家裡給我打電話。
“眠眠，你說那個雨衣男，是不是衝咱倆來的？”
“是衝我來的。”我說。
“那你趕緊搬過來跟我住！”
“我不搬。”我說：“你別管。”
“你犟什麼犟！”她急了：“萬一他再摸進去怎麼辦！”
“他摸不進去。”我說：“鎖換了。”
“那你也別一個人住啊！”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眠眠，跟你說個事，陳默這兩天可內疚了，天天在工作室待到半夜，說要替小滿把片頭剪完。”
“他跟你說的？”
“嗯。他還說，想看看小滿的工作日誌，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給她家裡人一個交代。”
我一下子攥緊了手機：“唐朵朵，別讓他碰小滿的東西。”
“啊？為啥？”
“沒有為啥。”我說：“求你了。”
“......你最近真的很怪。”她嘀咕。
“眠眠，你變了。以前你什麼都跟我說，現在你什麼都瞞著我。”
“有些事，知道了對你不好。”
“你越這樣我越害怕！”她聲音尖起來：“到底出什麼事了！”
“等抓到人，我都告訴你。”我說。
“你信我一次，最近，別播，別出門，別跟任何人提我家。”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她說：“......行。我聽你的。”
掛了電話，我把小滿的手機資料要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