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長白山獵戶王》第32章 二道販子(1)

作者:望鄉閣的界王大人·1小時前

趙鐵軍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二叔家。

趙萬海正蹲在自家院子裡曬草藥。幾根乾枯的天麻和黨參鋪在一塊舊布上,雖然品相一般,但在晨光裡也能看出是正經山裡貨。他聽見院門響,抬頭看了一眼趙鐵軍,手裡的天麻翻了個面繼續晾著:來了?炕上鋪著兩張皮子,你自己看。

趙鐵軍推門進了裡屋。二叔家的炕上鋪著一張狍子皮和一張獾子皮,狍子皮毛色均勻,底絨厚實,硝得也不錯,摸上去柔軟有彈性;獾子皮的毛雖然粗糙些,但皮板結實,邊緣沒有蟲蛀的痕跡。他翻來覆去檢查了兩遍,確認了品相。按照鬼市那位南邊來的客的收貨標準,這兩張皮子都是能賣上價的貨。

二叔,這兩張我要了。您開個價。趙鐵軍從屋裡出來蹲在趙萬海旁邊。

趙萬海把手裡那根天麻擱下,拍了拍手上的土:狍子皮你給一塊八,獾子皮一塊二,攏共三塊錢拿走。

趙鐵軍心裡算了一下——狍子皮一塊八的收購價,轉手到黑市能賣兩塊五,差價七毛;獾子皮一塊二收,黑市能賣一塊八到兩塊,差價六毛到八毛。一張皮子他掙幾毛錢,兩張一起掙一塊多,不算多,但這不是靠量走的路子。他需要先搭起一個穩定的收購網路,讓屯裡的人知道他趙鐵軍收皮子給現錢、不壓價、不使秤,往後有好貨自然會想到他。

三塊,我收了。趙鐵軍從口袋裡掏出三張一塊的票子遞過去。

趙萬海接過去揣進懷裡,站起來拍了拍趙鐵軍的肩膀:你這小子做事講究,不壓價。往後我認識的人手裡有好皮子,我給你介紹。

趙鐵軍把兩張皮子卷好挾在胳膊底下出了二叔家,沒急著回去,轉了個彎往屯子東頭走。黑熊溝屯不大,二十幾戶人家零零散散分佈著,趙鐵軍沿著土路一家一家敲門。手裡有皮子的獵戶他就按市價收,沒有皮子的他就順道問一句最近有沒有打到什麼東西。走了一圈,在四戶人家手裡各收了幾張皮子——兩張狍子皮、一張野豬皮、一張狐狸皮。其中那張狐狸皮還是從他家隔壁劉嬸子手裡收的,劉嬸子家男人去年冬天套了一頭狐狸,硝好了皮子一直壓在櫃子底下沒捨得賣,趙鐵軍給了三塊錢,劉嬸子拿著票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嘴裡唸叨著這價公道,比供銷社給的還多五毛呢。

收了這幾張皮子,趙鐵軍胳膊底下夾了厚厚一摞,沉甸甸的。往回走的路上他盤算了一下現在手裡的存貨:二叔兩張,自己家裡之前攢的三張,加上今天新收的四張,總共九張皮子。離十張還差一張。再收一張野豬皮或者狍子皮就夠了。

剛走到自家院門口,後面追上來一個人影。王建軍的大嗓門從背後傳過來:鐵軍哥!你收皮子咋不叫我一聲?我幫你扛啊!

王建軍跑過來接過趙鐵軍胳膊底下夾著的那摞皮子,抱在懷裡掂了掂:哎呀,這得有七八張了吧?你剛收的?多少錢收的?

二叔那兩張三塊,劉嬸子一張狐狸三塊,孫叔那張野豬皮四塊五……趙鐵軍一邊走一邊把今天收的賬報了一遍,進了院門,把皮子攤開在院子裡的石臺上一張一張重新檢查。王建軍蹲在旁邊看著,手裡沒活兒幹,嘴閒不住:鐵軍哥你這一轉手能掙多少錢?一張皮子掙幾毛?

一張五六毛,看品相。大的野豬皮掙得多點,能掙一塊多。

王建軍在心裡算了一下:那這些全賣出去能掙六七塊?

差不多。

王建軍搓了搓手,眼睛亮了一瞬,但沒說什麼。趙鐵軍把皮子檢查完了,挑了兩張邊角有點捲翹的狍子皮,用手掌壓了壓平,又拿溼布把髒了的地方擦了擦。壓平皮子的時候,旁邊走過了兩個人。一個是屯裡扛著鋤頭下地的孫老四,一個是蹲在自家門口擇菜的李嬸子。孫老四路過趙鐵軍家院門口時放慢了腳步,隔著院牆看了看石臺上攤開的皮子,又看了看趙鐵軍,手裡的鋤頭柄磕了磕地面。

鐵軍,聽說你在屯裡收皮子?孫老四站在院牆外面,嗓門不高不低,但語氣裡帶著試探的味兒,你跟老趙家、老孫家收皮子,一張掙幾毛錢?這事兒不地道吧?大夥獵戶打點皮子不容易,你中間剝一層皮——

趙鐵軍從石臺上抬起頭來,看了孫老四一眼。他猜到會有這種話傳出來,屯子就這麼大,誰家收了什麼賣了什麼用不了半天就能傳遍。他放下手裡的皮子,轉身進屋,從櫃子裡拿出那隻小本子——林秀蘭記賬用的那隻,開啟來翻了兩頁,拿著本子走到院門口,遞到孫老四面前。

孫叔您看。趙鐵軍把本子攤開,裡面一行一行寫得清清楚楚——日期、收貨人、皮子種類、收購價格。狍子皮一塊八、狐狸皮三塊、野豬皮四塊五,每一項後面都標註了品相和收皮時的狀態,旁邊還畫了簡單的記號,哪張硝得好哪張邊角有瑕疵一目瞭然。我收皮子不壓價,供銷社什麼價我給什麼價,品相好的人家我還會往上加一毛。轉手出去我掙的是跑腿費,一張皮子加幾毛錢,擔著風險跑幾十裡山路去鬼市賣。孫叔您要有好皮子拿來,我照這個價收,分文不差。

孫老四湊近看了看那個本子,又抬頭看了看趙鐵軍。小子臉上沒什麼狡黠之色,語氣也直來直去。他看了幾行賬目,又看了趙鐵軍一眼,沒再說什麼,扛著鋤頭走了。走出去幾步,偏頭跟路邊蹲著的李嬸子嘀咕了兩句什麼,李嬸子瞅了一眼趙鐵軍手裡那個本子,低下頭繼續擇菜了,嘴裡含含糊糊唸叨了一句人家那是辛苦錢。

趙鐵軍把本子合上收回裡屋櫃子裡,轉身回到院子繼續收拾皮子。王建軍蹲在石臺旁邊,剛才孫老四說話的時候他繃著臉沒出聲,這會兒湊過來壓低聲音:鐵軍哥,孫老四那話——

沒事。趙鐵軍把最後一張皮子疊好碼整齊,東西賣得正,賬記得清,誰來說都一樣。

王建軍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幫著趙鐵軍把皮子收進裡屋櫃子裡。皮子疊好了塞進去,櫃門關上,趙鐵軍拍了拍手上的灰,蹲在門檻邊歇了一口氣。院子裡安靜下來,黑風趴在屋簷底下曬著太陽,尾巴掃了掃地面。

趙鐵軍蹲在門檻邊看了看院門外的土路。孫老四已經走遠了,扛鋤頭的背影拐過老榆樹消失在屯子中間的拐角。院牆外面李嬸子家的母雞正咯咯叫著啄地上的碎苞米粒。

王建軍在他旁邊蹲下來,手裡不知道從哪摸了根草梗叼在嘴裡:鐵軍哥,咱那皮子還差一張就到十張了,你有目標沒?

趙鐵軍從口袋裡摸出彈弓搭在膝蓋上捏著玩兒,目光沒離開院門外面那條空蕩蕩的土路:有。西頭李木匠家上個月套了一頭大狍子,皮子硝好了壓在缸底。我回頭去一趟。

李木匠嘴嚴得很,一般人問不出東西來。

。我訴告來回就你了說,了算就說不他,的理咋子皮,子狍頭了套月個上你說聽句一提口順,忙不忙兒活工木近最他問,嗑嘮他跟去,活子腦你,來起站袋口進收弓彈把軍鐵趙。去你要需才以所

?辦咋市鬼賣想樣一咱跟他是要,哥軍鐵,頭回又口門院到走他。去就這我:土的上屁拍了拍來起站軍建王

。來矩規的咱按就,車風順的咱搭來想是要他,氣個他給你。價的市鬼道知不是,手出得不捨子皮張那他。會不他半多但,下一了停候時的檻門過,走房灶往轉軍鐵趙。強勉不,的各賣各就那

?了好收子皮:頭抬沒也來進他見看,菜酸切邊臺灶在正母趙,房灶了進軍鐵趙。了跑頭西子屯往煙溜一,聲一了軍建王

。張一差還,了好收

。賣不賣他問問去你,裡盆進攏菜酸的好切把母趙。過見看我子皮晾婦媳他看回上我,的好張一有家匠木李

。了相品和量分的貨裡手看就,樣麼什談能格價。賣買的貨整筆一談客的來邊南個那找市鬼去能就他,材藥幹斤幾湊再,子皮張十夠攢候時到。了息訊有就來回他等,匠木李找頭西了去軍建王。遍一了過裡心在又目賬和子皮的收天今把,火的跳裡膛灶著看,邊臺灶在靠他。眼下一了眯他得酸,嚼了嚼裡進放菜酸一了手,邊臺灶在站軍鐵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