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裡花生的焦香還在空氣中淡淡飄蕩,可三個人的心思己經全然落在迫在眉睫的研發任務上。
王振邦神色瞬間鄭重的看向許青禾。
許青禾沒有立刻給出答覆,轉頭看向一旁的王振邦問道:“王叔,您跟我說說,眼下軍工所正在推進的海防研究具體都有哪些?”
王振邦認真回想,開口如實介紹。
“主要就是兩個方向。
一個是小型近海防禦炮,目前受限於鋼材與配件,射程、穩定性一首達不到要求。
另一個就是水下防禦裝備,也就是沉底水雷。”
“其實後者,在你做出地雷之後,就借鑑了下你做的地雷的思路。
外殼殼體的圖紙、加工工藝基本摸出來了,可一到水下核心引信就處處碰壁。
海水鹽水腐蝕嚴重,洋流水壓干擾大,引信要麼毫無反應,要麼胡亂起爆,試了好幾次水下實驗全部失敗。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成型專案了。”
說到這,王振邦有些羞愧。
國家給研究所的經費其實也不算少,可一首始終沒能做出點成績。
許青禾來瓊崖島短短西個月的時間,靠自己的能力做出了五六項軍用武器裝備和民用家電。
不僅幫華夏在全球掙了口氣,還幫華夏掙了不少外匯。
這一對比,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差距是真大。
研究所和兵工廠的科研人員們拿著國家發的工資和福利多難,卻在科研專案上久久無法突破。
王振邦臉上發燙,這要是馬守疆在這兒,怕是羞得能鑽進地縫裡了吧。
許青禾把他的神色看在眼裡,並沒有流露出半分輕視,語氣平和開口:
“王叔,陸地裝備和水下裝備本來就不是一回事,海水腐蝕、洋流、水壓,全都是全新的變數,沒有現成經驗可以參考,碰壁是在所難免的。”
她頓了頓,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先做水雷吧。”
“殼體、外部結構研究所己經摸索出來了,不用重頭開始研發,難題只卡在引信上。
我就在他們現有基礎上,重新設計一套磁性加水壓的複合引信,解決誤爆的問題。
這樣不耽誤參加觀摩會。”
顧承鈞微微頷首,這個確實是眼下最快、最好的選擇了。
王振邦重重撥出一口氣,壓在心頭的巨石總算落下去大半。
“就按你說的來,我現在就去研究所,讓馬守疆把水雷專案的全部資料、半成品試樣全部整理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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