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列是恆達報價，右列是省內均價，最右邊一欄是偏離率。
十四個分項，沒有一個低於百分之三十。
秦風把對比表初稿夾進資料夾，放在桌面正中。
第七天。
防控中心三樓會議室，新人業務培訓第二期。
秦風站在白板前講專案風控的終審流程，三十五個人坐在下面記筆記。
辦公室的門半開著。
林建國坐在秦風辦公桌對面整理當天的公文，成本對比表的初稿就攤在桌面正中，沒收進抽屜，也沒扣上資料夾。
十四行資料朝上，“偏離率”三個字印得清清楚楚。
上午十點二十，管委會辦公室副主任帶著一個基建處的科員上來送檔案。
林建國接了檔案，那科員的視線從桌面上掃過去，在對比表上停了兩秒。
林建國沒攔，也沒遮。
科員走出防控中心大門的時候腳步快了三分，電梯門關上之前已經掏出了手機。
下午的培訓課上，秦風講到“成本穿透審查”這一節。
他在白板上寫了個公式：報價偏離率等於投標報價減去行業均價，再除以行業均價，乘以百分之百。
“偏離率超過百分之十五，立項複核。超過百分之三十，暫停撥付，要求投標方提交成本明細。”
他頓了一下，轉過身。
“超過百分之四十呢？”
臺下沒人接話。
秦風把白板筆蓋上。
“超過百分之四十，就不是審批的問題了。”
第十天。
印表機吐出六頁紙。
成本對比表終稿，每一項都標註了資料來源和檢索日期。
最後一行彙總欄裡，“綜合偏離率：47%”被紅色簽字筆圈了一個圓。
秦風把六頁紙裝進牛皮紙檔案袋，用回形針別好。
座機響了。
來電顯示不是管委會的號，是個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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