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法?”
溫硯景捕捉到了重點,當即道:“什麼聖法?”
皮囊哭得悽慘,聞言卻還是瞪了他一眼,道:“我只是一個備用的皮囊,我怎麼知道是什麼聖法?我能知道有這件事,還是因為我是被解除封印的那個!”
溫硯景點點頭,道:“既然如此,你也不是什麼人,我今天見就是宰了你也是宰得其所。”
說完,他衝著身後伸出手:“拿老子刀來!”
林邕聞言,趕忙遞上長刀。
皮囊見狀,再次悽慘地哭了起來:“大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們這些當皮囊的本來也沒幾天好活,我已經被解封好久了還沒被聖師附體復活,我活不了幾天的,我幾天只是想吃一頓飽飯,我只是不想餓著肚子去死啊嗚嗚嗚……”
溫硯景才不理這麼多,手中長刀寒光一閃,這不人不鬼的皮囊就身首分離了。
神山雪豹見狀,不是很高興地瞪了他一眼。
溫硯景收刀入鞘,丟給林邕,道:“瞪我也沒用,這東西一看就髒得很,你是神山的孩子,什麼都吃只會讓你一瀉千里哈。”
說完,他摸了摸不高興的雪豹腦袋,道:“走吧,跟我上二樓。”
此刻,二樓。
小槐帶著蜃妖和鬼魃早已經等在了走廊上,一看到他上來,小槐立刻告狀:“主任,蜃妖剛剛想偷偷吃幾個,鬼魃說要一起,不然就舉報她,我現在舉報他們倆!”
話音落,蜃妖和鬼魃同時看向小槐,異口同聲道:“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小槐可不管他們,直接躥到了溫硯景跟前,道:“我保證我說的是真的!”
溫硯景摸了摸小槐的腦袋,順手將他抄起來,丟給了跟在他身邊的雪豹。
雪豹高興得飛撲而起,直接把小槐按到地上玩了起來。
小槐嚇得聲音都劈叉了:“我承認我承認我撒謊了!我承認我撒謊了!我就是包藏禍心想要弄死他們倆來的,主人,主人放過我啊啊啊我知道錯了啊啊啊……”
聽著他鬼哭狼嚎,蜃妖和鬼魃齊齊鬆了口氣。
“世子爺,剛才的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蜃妖主動解釋:“我們到的時候,發現使臣團裡有人在修邪法,外頭那個皮囊鬼用的是玉手聖師的靈氣,修邪法的人用的也是玉手聖師的靈氣。”
“我和鬼魃都覺得能如此是因為玉手聖師就在此處,所以打算將修邪法的人抓起來,使用障眼法將其束縛,用來引出躲藏在暗處的玉手聖師。”
不過就是因為商量誰去抓修邪法的人的時候,她和鬼魃說了一句他們以前是會吃人的,想讓小槐去把人抓來而已,沒想到小槐還造上謠了。
溫硯景聽了蜃妖的話,扭頭去看身後被雪豹玩弄的小槐,道:“是這樣嗎?”
小槐扯著嗓子:“是這樣的是這樣的,嗚嗚嗚我再也不造謠了我知道錯了,主人放過我啊啊啊!!!”
聽了這話,溫硯景這才走上前,拍了拍雪豹的腦袋。
雪豹打了個噴嚏,不高興地退後半步,坐在了地上。
溫硯景見狀,只能道:“一會兒給你吃二十斤肉,各種各樣的,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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