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沒有……”
“有沒有，查一查就知道了。”
楚流觴靠進椅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宮裡的宮女，叫鶯兒是吧？帶去慎刑司，問問她，你最近都吩咐過什麼，打聽過誰，想對誰動手。”
沈可人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驚恐。
鶯兒……鶯兒什麼都知道。
向來都是她和琥珀聯絡。
慎刑司……她扛不住……
“陛下！”
她膝行兩步，重重叩首，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臣妾……臣妾是一時糊塗，臣妾只是……只是嫉妒顏美人得寵，臣妾沒想過真的害她……”
話音落地，她自己先愣住了。
殿內靜了一瞬。
蘭惠妃跪在一旁，嘴角幾乎壓不住一絲冷笑，蠢貨，不打自招了。
楚流觴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沈可人，眼底沒有任何波瀾，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押下去。”他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連同她宮裡的人，一併交慎刑司。審清楚了，該怎麼處置，朕自會下旨。”
沈可人癱軟在地上，被人架起來往外拖。她張了張嘴，想喊冤，卻發現自己己經沒有冤可喊。
她說了。
她認了。
她完了。
蘭惠妃跪在那裡，脊背繃得筆首，心裡卻一點點鬆下來，沈可人認了，那她就是被利用的，是被矇蔽的，是……
“惠妃。”
楚流觴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她抬起頭。
楚流觴看著她，目光不冷不熱。
“你方才說，沈可人拿佑安勸你下手，你一時鬼迷心竅？”
蘭惠妃心頭一緊，忙伏下身去:“臣妾有罪，臣妾不該聽信她的蠱惑……”
“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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