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女兒叫什麼？”
“叫秉貞，秉持的秉，貞靜的貞。”林素秋答了，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臣婦還有個二女兒，也不小了，比大女兒小兩歲，叫秉靜，這兩個姑娘都老實得很，特別聽話。”
“那就讓你二女兒也一起來吧，跟姐姐做個伴，彼此有個照應。”
林素秋怔了一瞬，隨即起身，鄭重行了一禮：“謝娘娘恩典。”
“起來吧，怎麼行此大禮。”李樂寧擺了擺手。
林素秋起身，坐了回去。
李樂寧道：“過幾日讓她們來吧，永嘉那邊，我自會交代。你沒事了也進宮跟我說說話，這宮裡人少，一日日地悶得很。”
“是，臣婦記下了。”林素秋笑著應了。
她又陪著說了幾句閒話，才起身告辭。
出了坤寧宮，日頭正盛。
她原本還擔心靜兒會不高興，只讓姐姐入宮，留她一個在家，怕是要鬧小脾氣。沒想到，皇后兩個都給了。
林素秋抬頭看了一眼天。
宮牆外頭，幾隻雀兒撲稜稜飛了過去，自由自在。
林素秋回到府裡時，正堂的門敞著。
蕭秉貞跪在地上，小聲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蕭貴鴻坐在上首，臉色陰沉。蕭去非靠在門邊的柱子上，手裡轉著一枚玉扣，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蕭秉靜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外，一臉擔憂。
林素秋一腳踏進去，蕭貴鴻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你去哪裡了？”
“入宮。”
“入宮？”蕭貴鴻聲音一沉，“你擅自去宮裡做什麼？見那個妖后嗎？你跟我商量了嗎？”
“跟你商量了還去得成嗎？”林素秋平靜道。
蕭貴鴻一拍桌子：“蕭林氏，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素秋走到蕭秉貞身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蕭秉貞腿都跪麻了，踉蹌了一下，林素秋扶住她，讓她站到自己身後。蕭秉靜走過去，站到她們倆身後。
“皇后娘娘答應，從明日起，秉貞和秉靜入宮做公主伴讀。”林素秋字字清晰道。
蕭去非騰地一下站首了，握緊了手上的玉扣：“憑什麼？！”
他走到林素秋面前，聲音又急又衝：“她們兩個去做伴讀？她們配嗎？一個庶出的，連給公主提鞋都不配，還伴讀？她們憑什麼？”
林素秋看了蕭去非一眼：“你就這樣侮辱你的兩個親姐姐？你自己沒本事，被趕了出來，還不許旁人可以嗎？”
蕭去非被噎了一下，轉頭看向蕭貴鴻。
蕭貴鴻瞪著她，臉上掛不住。他跟皇后水火不容這麼多年，他的正妻竟然進宮求皇后，還求成了。訊息傳出去，蕭家就成了跟皇后有來往的人，他的後院被人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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