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藉著她的力從床上坐起來，雙腳踩上拖鞋，撐著床沿站起身。
然後他整個人就首接往周楚清身上倒了過去。
周楚清被壓得往旁邊一歪，手忙腳亂地扶住床頭櫃才穩住身形，扭頭瞪他：
“祁臣！你能不能好好站著？”
“腿沒勁。”祁臣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委屈：
“躺太久了，肌肉都軟了，真不是裝的。”
嘴上說著不是裝的，他那隻沒打點滴的左手卻精準地滑到了她的腰側，五指收攏，把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周楚清被他半摟半抱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腰間那隻手的存在感格外強烈。
“你這叫扶？”她咬著牙，耳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你見過誰扶人是這個姿勢的？”
“見過，我啊。”祁臣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但只對你這樣。”
周楚清側頭瞪他，正好對上他低下來的目光，鼻尖險些撞上。
太近了。
祁臣又往前湊了半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臉紅了。”他說，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愉悅。
“我沒有。”周楚清猛地轉回頭，盯著前方，聲音硬邦邦的：“走不走？再不走我鬆手了。”
“走，當然走。”祁臣笑了一聲，終於肯邁開步子。
從床邊到洗手間，正常成年人走十步的距離，硬生生被祁臣走出了慢動作回放的節奏。
他每一步都慢得像是故意在拖時間，走兩步就要停下來喘口氣，喘氣的時候整個人就更往她身上靠，手還在她腰上不安分地捏一下。
不重，像是在捏一隻貓的後頸肉，但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比首接摟抱更讓人心煩意亂。
“你快點行不行？”周楚清咬著牙催促。
“著急了？”祁臣低頭看她，嘴角的弧度帶著點壞：“你急什麼？我又不急。”
“你——男人憋久了，容易不行。”
“行不行，你用過了才知道，不是嗎？”
淦！！！
周楚清深吸一口氣，默默給自己洗腦，看在他長得那麼帥的份上，不氣，不氣。
好不容易到了衛生間門口，周楚清推開磨砂玻璃門，把祁臣往裡一送，自己飛快地轉過身背對著門站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你就在外面等我？”祁臣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明顯的笑意。
“廢話，不然我進去？”周楚清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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