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越寒的指尖在袖口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介紹一下兩隊情況？”他的聲音不鹹不淡。
教導主任李國華連忙上前，他先介紹了紅隊的情況，說體育系的學生身體素質好，有幾個是國家二級運動員，平時訓練有素，說得眉飛色舞。
樊越寒聽著，神色間並無半分興趣。
李國華說到藍隊時，語氣明顯熱絡了起來：“藍隊雖然是計算機系的，但配合默契，尤其是那個——”
他指向場上正持球突破的周予墨：“那是計算機系的周予墨，這孩子成績優異，在國家級程式設計競賽中屢獲大獎，是系裡公認的才子。”
“而且難得的是，他各種體育專案也樣樣精通，是個不可多得的全才。”
說到這裡，教導主任忍不住笑了笑，眉飛色舞地補充道：“這孩子相貌也出眾，在學校里人氣極高，很多女生都喜歡他，還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草……”
他說得興致勃勃，彷彿那是他引以為傲的得意門生。
話一齣口，他才猛然意識到，這種帶著八卦性質的閒談實在不該在這位身份尊貴的客人面前提及，連忙收聲，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不好意思，樊總，這些我不該說的。”
樊越寒卻並未顯露半分不悅。
“無礙。”他微微挑眉，目光始終未曾從場上移開。
周予墨又投入新的一輪進攻。
他運球突破，假動作接連晃過兩人，三步上籃，動作行雲流水，引得場邊女生陣陣尖叫。
樊越寒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此後的比賽，藍隊的分差逐漸拉大。
周予墨像一臺精密的機器，每一次傳球、每一次投籃都恰到好處，將紅隊的防線撕得七零八落。
中場休息時，周予墨隨手抓起毛巾擦了擦額角的汗。
他微微仰頭，喉結滾動，汗水沿著脖頸的線條滑入衣領。
一個樣貌出眾的女生從人群中走出來，雙手捧著一瓶運動飲料，臉頰微紅地遞了上去。
周予墨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接過水瓶禮貌地道了聲謝。
他仰頭喝水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脖頸的線條幹淨利落。
兩人並肩站在場邊，女孩仰頭看著他，馬尾辮在陽光下晃動著活潑的弧度。
遠遠看去，倒真有幾分郎才女貌的味道。
看臺上，樊越寒的眸色微沉。
他盯著那個女孩看了一秒，又看向周予墨——他沒有拒絕她的靠近，甚至微微側身，讓她站得更近了些。
兩人像是在說什麼有趣的話題，女孩笑起來，眉眼彎彎，身體不經意地往他那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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