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周楚清恍惚覺得他們己經是恩愛多年的夫妻。
”我走了。“
周楚清摸了摸額頭,輕輕“嗯”了一聲。
祁臣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淡淡的,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她立刻放下手,瞪了他一眼:”你好好看你的書。“
簡單洗漱過後,周楚清帶著小玉和小琳去看了林挽。
“媽,我來了。”周楚清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林挽看見女兒,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溫柔的笑:“楚楚,今天怎麼這麼早?”
“媽,我明天有事,就不來看你了,等週一我來接你出院,我己經找好房子了,你不用擔心。”
其實房子還沒找。
帝京的房價她並不熟悉,但她打定主意明天跑一天,無論如何都要定下來。
她手頭的現在還有點錢,加上祁硯給她的那張卡——雖然她一首沒怎麼動過。
但具體能在帝京租到什麼樣的房子,她心裡完全沒底。
好,你有事就先去忙。“林挽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裡沒有一絲追問的意思。
周楚清應了一聲,猶豫了片刻,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媽,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林挽看著她,目光平靜而包容:“什麼事?”
“我的好朋友樊悅悅,她也……和我們一樣,來到了這裡。”周楚清斟酌著措辭,語氣鄭重:
“我們三個的情況,千萬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種事連科學都解釋不了,萬一被人當成精神病,或者拉去做研究……”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足夠清楚。
林挽沉默了幾秒,然後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而堅定。
“我明白的。”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們能再次重活一次,己是天大的恩賜,我就是林挽,你就是周楚清,悅悅就是樊悅悅。”
她忽然覺得,母親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強得多。
“嗯。”她用力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從醫院出來,陽光很刺眼。
祁臣換下了病號服,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口鬆鬆地挽到手腕,露出右手纏繞的白色紗布。
他站在醫院門口,逆著光,整個人溫潤儒雅,和方才在病房裡那個戲謔調笑的樣子判若兩人。
司機拉開後座門,兩人坐進後排。
車子開出去不到五分鐘,祁臣就按下了前後排之間的隔板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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