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穿了件素色旗袍，正低頭煮水。
“找人？”
“嗯，約了人。”
“二樓梅間。”
周予墨推開包廂的門時，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眼圈微紅的女孩。
他眼神一凝，認出了她——那天在酒店，和姐姐在一起的人。
“坐。”樊悅悅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周予墨沒有動，聲音平靜無波：“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我是周楚清的朋友，我叫樊悅悅。”
樊悅悅開門見山，將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推到桌子中央：
“這是楚楚讓我轉交給你的，一百萬，現金，乾淨，不會留下任何轉賬記錄。”
“樊姐。”
樊悅悅愣了一下：“你叫我什麼？”
“……姐姐的朋友，我不能也叫姐？”周予墨有些侷促。
“行吧。”樊悅悅指開門見山，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推到他面前：
“這是楚楚讓我轉交給你的，一百萬。
現金，乾淨，不會留下任何轉賬記錄。”
周予墨的目光落在那個袋子上，又緩緩移到樊悅悅臉上，沒有伸手去拿，而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姐姐……她現在過得好嗎？”
樊悅悅看著他。
少年的面容依舊乾淨，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和壓抑。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她現在物質上很好，祁家不會虧待她，
但……精神上不自由。
其實，我是希望她能離開那兩個人的。”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
她看到周予墨的瞳孔微微一縮，雖然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但她能感覺到少年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樊悅悅連忙補救，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讀書，別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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