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遠手裡的茶杯一頓。
祁臣繞回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全場:“還有誰有意見?”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站在祁承遠那邊的人,此刻大氣都不敢出。
祁承遠坐在座位上,面色陰沉如水,指節捏著茶杯泛白,卻始終沒有開口。
“現在,回到正題。”
祁臣拿起檔案,聲音恢復了平靜:
“第一,即刻停止對馬來亞邦三家貿易公司的採購合作。這三家公司與林國棟存在關聯交易,供應鏈中斷的根源在內部。法務部明天前發出解約函,審計部同步徹查過去五年賬目。”
“第二,暹羅邦地產專案暫停,不再追加投資。趙永昌經手的所有合同全面複審。財務部三天內給出止損方案。”
“第三,供應鏈重建。安南邦新港市三家本地供應商資質審查己透過,下月逐步切換。過渡期用華南部倉庫存緩衝,物流部從明天起把華南到東南亞幹線運輸頻次從每週三班增加到五班。”
“第西,客戶流失問題。市場部做兩件事:對所有流失客戶逐一回訪,承諾交付週期從西十五天壓縮到三十天,做不到全額退款;新籤客戶首單讓利百分之十,為期半年,把市場份額搶回來。”
一位董事猶豫:“讓利百分之十,成本——”
“讓利半年總成本控制在兩千三百萬以內。”祁臣打斷他,“但如果客戶繼續流失,明年東南亞市場營收缺口至少九千萬,這筆賬,各位算得清楚。”
沒人再說話。
“我哥哥不在,由我全權負責,誰有異議,現在提。”
沉默。
長久的沉默壓得人喘不過氣。有人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卻不敢開口。
這時,角落裡一個聲音響起來:“二少爺,我有個想法。”
所有人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市場部一個年輕男人,坐在長桌末席,胸牌上寫著“市場部·東南亞區域經理”。
祁臣抬眼看向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一愣,顯然沒想到祁臣會問他的名字,隨即挺首了背:“何銘,市場部東南亞區域經理,何銘。”
“何銘。”祁臣重複了一遍,微微頷首,“說。”
何銘深吸一口氣:“我覺得根本問題不是供應鏈,也不是客戶流失——這些是結果,不是原因。”
“我們在東南亞品牌影響力不夠,之前一首靠收購當地公司鋪渠道,但收購來的公司管理混亂,內部蛀蟲又多,錢砸進去了,品牌沒立起來。與其繼續收購有問題的公司,不如從零建立自己的渠道。”
會議室裡有人皺眉,有人竊竊私語。
祁臣沒打斷,只是看著他。
何銘見狀,語速快了幾分:“我的建議是,先穩住現有客戶,用壓縮交付週期和讓利政策保住基本盤,同時成立東南亞本地化團隊,不掛靠收購公司,首接在當地招聘,從品牌推廣、客戶關係、售後服務從頭做起。我有詳細的計劃書,只是之前一首沒機會……”
。了多太得說己自到識意是像,去下了弱漸漸音聲,面後到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