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清的背撞在了牆上,冰涼的觸感穿透衣料首抵肌膚,有些痛。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抬頭對上他那雙幽深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就……就是去看看而己。”
“看看?”祁臣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一隻手嵌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眼神晦暗不明:“還敢點男人,我和哥哥還不夠你看麼,嗯?”
那個“嗯”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危險的、近乎病態的溫柔。
周楚清心裡冤死了,啊,樊悅悅我要被你坑慘了……
見她眼神飄忽,祁臣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怎麼,你現在還敢分神?在想什麼?我和哥哥兩個人,還滿足不了你嗎?”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下巴被捏得有些疼,說不出完整的話:“我……沒有……不是……”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但手掌觸碰到的那片肌肉硬得像鐵板,紋絲不動。
祁臣低頭看著她掙扎的樣子,眼底的暗色又濃了幾分,他俯身吻了下來。
祁臣的唇狠狠碾著她的,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柔繾綣,只有粗暴的、毫無章法的掠奪。
帶著薄繭的指腹嵌著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根本合不上齒關,他的舌尖長驅首入,勾著她的舌根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周楚清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混進了兩人交纏的唇齒間,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她雙手抵在他胸口,拼命地推,她被吻得幾乎窒息,靈臺最後一絲清明讓她找準了機會——她狠狠咬了下去。
祁臣吃痛,悶哼一聲,退開了半寸。
他的下唇被咬破了,一顆殷紅的血珠滲出來,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泛著妖冶的光澤。
他抬手,拇指緩緩擦過唇角的血跡,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那一抹紅,然後抬起眼,看向被他壓在牆上的女人。
周楚清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嘴唇紅腫,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
她瞪著他,那雙杏眼裡有水光,有憤怒,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恐懼。
祁臣看著那抹恐懼,眼底的墨色又濃了幾分。
他笑了,笑極輕極低,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愉悅。
“楚楚,”他歪了歪頭,沾血的拇指輕輕蹭過她的下唇,將那一抹血跡抹在她唇瓣上,像是在完成什麼隱秘的標記,“你怎麼一點都不乖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再次俯身吻了上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狠。
他不再給她任何咬他的機會,五指扣住她的下頜,力道精準地卡在她的關節處,讓她根本合不上嘴。
他的舌在她口腔裡肆意掃蕩,卷著她的舌尖,吮著她的舌根,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都吞進自己的喉嚨裡。
周楚清渾身都在發抖,她的手攥成拳,一下一下捶打著他的肩膀和胸口,指甲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嵌進他的皮肉裡。
可祁臣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他的身體紋絲不動,只有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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