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從後腰滑到她頸後,指腹按在她後頸那一片最敏感的皮膚上,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控制感。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雙手推在他胸口,摸到襯衫底下繃緊的肌肉,推不動。
過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肺裡的空氣都快被榨乾了——祁硯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唇瓣分離時,帶出一道幾不可見的銀絲,在午後的光線裡閃了一下就斷了。
祁硯的喉結滾了一下,眼底翻湧的暗色還沒完全退下去。
周楚清喘著氣,眼睛水汪汪地瞪他。
“我之前不是說過——”他把手從她後頸收回來,順勢理了理她蹭亂的碎髮,“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頓了頓,他,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但,唯獨不能帶野男人回來。”
他頓了頓,湊到她耳邊,眉眼間那股正經裡藏著的壞勁又浮了上來:“但,唯獨不能帶野男人回來。”
“……”
周楚清愣了兩秒,然後臉“騰”地燒起來。
“岳母來我當然高興。”祁硯退後半步,雙手插回褲兜,語氣恢復了他那副標誌性的散漫從容:
“我也想讓她知道她的女兒過得很好、很幸福——讓她放心把她交給了我,她嫁了一個好老公。”
“我讓溫宇去接她。”
周楚清被他這副樣子羞得說不出話,耳朵從耳尖紅到耳根,半天才憋出一句:“……沒臉沒皮!”
祁硯理首氣壯地看著她,嘴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這樣才能有老婆呀。”
她深吸一口氣,把被他打亂的節奏拉回來,然後抱起雙臂,梗著脖子看他:“那好——我弟,周予墨也要來。”
空氣安靜了整整兩秒。
祁硯眯起眼看她,那個眼神——不是生氣,不是拒絕,是那種“你跟我玩這套”的、危險又玩味的審視。
周楚清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但她沒退。
“是你剛說我是女主人的。”她雙手環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那我弟怎麼就不能來?我弟又不是野男人,是小舅子……”
說完,不等他反應,轉身就跑。
腳步聲嗒嗒嗒地穿過走廊,下了樓梯,消失在客廳的方向,跑得比兔子還快。
祁硯站在書房裡,看著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門,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知道她對周予墨沒有男女之情,從第一天起就知道——她看周予墨的眼神是姐姐看弟弟,乾淨得像白水。
但他家老婆太好了。
難保不會被什麼阿貓阿狗惦記。
防著點,總歸是對的。
“。點著看……子舅小”,著勾角,句一了說聲低他“。行不人男野”,後話電話通束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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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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