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應該放假。
就該讓他來公司，哪怕只是站在門口當塊背景板，也比在這裡跟別人打球強。
”咳——“雪茄嗆了一口，這口吸得太深，煙燻得他喉嚨發乾，但他沒掐，又吸了一口。
暮色漸漸漫上來。
三三兩兩的學生從操場往外走，路過路邊那輛黑色庫裡南時，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靠在車身上抽菸的那個男人，太顯眼了。
深灰色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釦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小臂。
成熟男人的輪廓在暮色裡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身材比例極好——肩寬腰窄，兩條長腿交疊著倚在車門上，西裝外套己經脫了，黑色馬甲襯出他削窄的腰線和筆挺的後背。
煙霧模糊了他的臉，只露出一個冷硬的下頜輪廓。
風一吹，煙散了。
露出鬼斧神工的五官——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樑，薄唇微微抿著，下頜線冷硬得像刀裁的。
路過的學生放慢了腳步，有人悄悄舉起手機，對準了那個方向，偷拍了一張。
樊越寒察覺到視線，眉頭一皺。
他把只抽了一半的雪茄掐進車門旁的煙桶裡，拉開車門，上了車。
”回公司。“他聲音不高。
楊浩小跑著拉開駕駛座的門。
透過後視鏡，他看見自家大少爺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抬起，盯著車頂發呆——嗯......大少爺又不高興了。
雪茄的味道還沒散乾淨，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香。
——
車裡，樊越寒靠在後座，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點開相簿。
翻了幾張，停在了一張照片上。
那是雲瀾大學頒獎典禮上拍的。
周予墨站在領獎臺上，金絲邊眼鏡架在鼻樑上，黑西裝筆挺，禁慾冷冽——是頒獎禮那天連他自己都覺得”驚豔“的樣子。
他的拇指在照片上停了兩秒。
然後飛快鎖屏，把手機扣在腿上。
彷彿自己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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