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是個硬骨頭，被逼到絕境時咬破了藏在齒間的毒囊，但祁臣的人比他更快——下頜被卸掉的那一刻，毒囊從齒縫間滾落，在地上彈了兩下。
祁臣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想死？”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情話，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沒那麼容易。”
回程的車上，祁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車門開啟的聲音，連眼睛都沒睜。
“他的人都解決完了。”
祁臣坐進副駕駛，摘下手套扔在一旁，指尖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血跡。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平穩，“活口帶回來了。”
祁硯睜開眼，側頭看了他一眼，“手沒抖？”
“我說過的。”祁臣轉過頭，對上哥哥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不會讓你失望。”
清晨六點，瀾庭。
祁硯一夜沒怎麼睡。他和溫宇連線了整晚，處理“影”的相關事務——審訊安排、醫療監控、情報梳理。
等他終於合上電腦的時候，東邊的天己經泛了魚肚白。
他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往裡看了一眼。
周楚清還沒醒。睡姿很大膽，被子被她踢到了腳邊，一條腿搭在床沿外面，小腿上那條創可貼安安靜靜地貼在皮膚上。
祁硯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然後他走到床邊，把被子撿起來重新給她蓋上。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翻了個身，又睡了。
早上九點，周予墨到樊氏集團後，首接開門見山的問樊越寒。
他正在批閱的檔案。
“樊總，”周予墨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冷，“您能不能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嗎？”
“解釋什麼？”
“那些照片。”
樊越寒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哦，你說那些照片。”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能看嗎？”
周予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適：“樊總，我是您的保鏢，不是您的收藏品。”
“我知道。”樊越寒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向他走來，“所以我才讓人拍下來，留著慢慢看。”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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