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看著星圖。舊港座標在邊緣,航道未知,時間不確定。但第三層入口的訊號還在持續向舊港發射,環內者休眠中,封印外層穩定。
“七天就七天。”他說。
影從角落走過來。“母艦檢修還沒完成之前,我先去一趟遠望站。科林一個人在那裡,訊號源加密層越來越多,他需要幫手。”
“你認識科林?”蘇小漁問。
“不認識。”影把匕首插回腰後,“但他一個人守了三十年。我知道那種感覺。”
林逸看了她一眼。影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冷,但拿探測儀的手指鬆開了。
“去吧。”他說,“遠望站在正北,和舊港方向一致。你到了之後,如果訊號源裡有舊港相關的新資訊,第一時間發回來。”
影點頭,轉身走出通訊廳。
蘇小漁把醫療包整理好,走到林逸旁邊。“你這兩天精神力恢復了多少?”
“百分之六十五。”
“夠用一次劍則。但不能連續用。”
“知道了。”
蘇小漁看著他。“你每次都說知道了,然後每次都硬撐。”
“這次不硬撐。”
“你上次也這麼說。”
林逸沒接話。他走到星圖前,看著舊港座標。正北偏西一度,暗金色光點在星圖邊緣安靜地亮著。
秦映月走到他旁邊,聲音放低了。“有一件事,我沒在大副面前說。”
“什麼?”
“根號的原始航跡裡,舊港附近有一個標註點。”秦映月指著星圖邊緣一個極小的灰色標記,“標註文字是守門人古語,翻譯過來是‘不可近’。”
“不可近?什麼意思?”
“不知道。但根號的原始記錄裡,所有船員都被命令禁止靠近那個標註點。”秦映月看著他,“標註點的位置和舊港座標完全重合。”
林逸看著星圖。暗金色光點和灰色標記重疊在一起,像一隻睜開的眼睛。
“持劍者在不可近的地方等了三千年。”他說。
“對。”秦映月看著他,“你確定要去?”
林逸把鏽鐵劍從腰間解下來,放在星圖上。劍脊上的七塊規則碎片和星圖裡的暗金色光點同時亮起。碎片的金光在星圖表面投下一層暖金色光膜,光膜覆蓋了那個灰色標記。
光膜和標記接觸的位置沒有排斥,沒有衝突。金色光滲進灰色標記裡,標記慢慢變亮。
“它在回應。”秦映月盯著星圖。
林逸把鏽鐵劍收起來。灰色標記沒有完全消失,但比之前亮了。暗金色光在標記中心穩定跳動,像一顆極小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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