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艦在根號原始泊位旁對接。
停泊環上的守門人古語在艦體靠近時自動亮起,暗金色光從泊位邊緣延伸出來,纏住母艦外殼,像一隻巨大的手把艦體穩穩按進泊位。
“自動對接完成。”大副的聲音從廣播傳來,“港口內部壓力穩定。空氣成分可呼吸。”
“下船。”林逸解開安全帶,走到艙門口。
艙門滑開。港口內部的空氣湧進來,乾燥,微涼,帶著一股舊金屬和某種植物混合的氣味。舷梯自動展開,落在停泊環的暗金色地面上。
林逸踏上舷梯。鏽鐵劍掛在腰間,劍脊上的七塊規則碎片在港口內部的光照下亮著暖金色微光。蘇小漁和秦映月跟在後面。
港口大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穹頂極高,暗金色規則鍍層覆蓋整個空間,鍍層表面的守門人古語像水一樣緩慢流動。大廳兩側排列著幾十個封閉艙室,艙門上都標著古語編號。
大廳正中央,那扇巨門半開著。門縫裡透出暖金色光,光裡有一個身影。
身影不高,背微駝,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式觀測服。頭髮花白,臉上有深深的皺紋,但眼睛極亮。他站在門縫旁,一隻手按在門框上。
“周站長。”林逸站在大廳中央。
周遠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腰間的鏽鐵劍。他鬆開按在門框上的手,往前走了兩步。
“劍則傳人。”他的聲音沙啞,像很久沒說話的人突然開口,“你比我預想的來得早。”
“你認識我?”
“不認識。”周遠搖頭,“但持劍者說過,劍則傳人會帶著一把鏽鐵劍來。劍上有七個缺口,每個缺口裡都嵌著一塊規則碎片。”
他看著林逸腰間的鏽鐵劍。劍脊上七塊規則碎片安靜地亮著。
“就是它。”周遠點頭,“和持劍者描述的一模一樣。”
秦映月走上前。“周站長,你在遠望站三十年。你手記裡寫的東西,救了我們很多次。”
周遠看了她一眼。“你是守門人後裔。”
“秦映月。”
“秦映月。”周遠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動了一下,“持劍者提過你。他說你會來,但不確定是哪一年。”
“持劍者在哪裡?”
周遠轉身,指向巨門。“在裡面。歸零點外圍。”
巨門門縫裡的暖金色光在他說這句話時亮了一下。門內傳出極輕的聲音,像風穿過長長的通道。
“他等了三千六百年。”周遠走到門邊,手重新按在門框上,“我在這裡看門看了三十年。門一直開著,但他出不來。你進不去。”
“什麼意思?”
“歸零點的結構很特殊。”周遠看著門縫,“門是開的,但通道只在特定條件下才會連通。持劍者說,需要劍則傳人帶著完整的劍則之力走到門口。門才會真正開啟。”
“完整的劍則之力?”林逸低頭看鏽鐵劍,“我現在只有七塊規則碎片。劍則之力還沒完全恢復。”
“持劍者知道。”周遠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巴掌大的暗金色石板,遞給他,“這是他留給你的。他說,到了門口再開啟。”
。致一錄記者劍持的裡心核料資號和跡字,語古人門守行一著刻面表板石。板石過接逸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