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極品邪醫!》第346章 有病人要送錦旗了?(1)

作者:用戶17871309·3小時前

週五早上陸昊陽到急診的時候,護士長正站在護士臺旁邊跟人說笑,看見他就伸手一指:“剛接到ICU的電話,昨天那個鑽孔引流的老頭今天早上自己睜眼說話了,問他在哪。”她停下來看了他一眼,“他老婆也打了電話過來,說要給你做面錦旗,問你平時喜歡什麼顏色。”

“不用。她別破費。”

“她說她老公今天早上瞳孔恢復得差不多了,右半邊身體能動了,雖然沒力氣但知道自己在哪。她說完就開始問錦旗的事,我也攔不住。”護士長把手機放下,“你等著吧,估計下午就到了。”

上午急診忙了一陣,一個電動車撞傷的老人,尺骨遠端骨折做了手法復位,打了石膏。還接了一個被貓抓傷後手背紅腫的年輕女子,陸昊陽開了抗生素,清創完給她包紮好。那個人走的時候看了看他的胸牌,然後說了句“你是不是昨天給我家那個摔傷做了個手術?我媽說你打電話的時候手都是穩的。”

“我是。”他點了點頭,沒多解釋。

下午兩點多,急診門口來了兩個人。一箇中年女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女人手裡提著一卷東西,紅色絨布的布料在日光燈下反著光。她的臉陸昊陽昨天見過,在手術室外的走廊裡。她走到護士臺前面停下來,跟護士說了句“我來找陸大夫的”,然後把手裡的那捲東西展開——一面深紅色的錦旗,繡著兩行金黃色的字,從右到左順著布料的方向排列著:“妙手仁心,恩重如山。”

她在護士臺的指引下朝辦公室門口走過來,然後看到了站在裡面的陸昊陽,隔著門檻站住了。她把錦旗遞過來,手在卷軸兩端微微抖著,但聲音比昨天那句“瞳孔在往回走了”之後她說話的時候穩了很多:“陸大夫,我老公醒了。他今天早上跟我說,大夫把他的腦殼開啟的時候他迷糊間感覺到了有人在拉他的頭皮,但他知道那是救命的人在拉。他不記得你的臉,但他記得那個感覺。錦旗上寫的字是我自己想的,你要是覺得不行我再改。”

陸昊陽接過錦旗的時候,手觸到絨布的表面,指尖感受到那層厚實的、微微帶絨的質感。金黃色的繡字在日光燈下泛著光,針腳密實整齊,每一個字的轉角處都收得很乾淨。

他低頭看了看那面錦旗上的字。“不用改。我收下了。”他把錦旗卷好放在辦公桌旁邊的櫃子頂部,沒有展開掛在牆上。

女人站在門口沒有馬上要走的意思,她的目光從錦旗移到陸昊陽的手上,像在辨認昨天那隻手跟他現在伸出來接錦旗的手是不是同一只。“大夫,我老公說他能感覺到你在拉他頭皮的時候,手的力度跟別人不一樣——不是輕重,是一種‘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穩。他原話就是這個。”

陸昊陽站在櫃子旁邊,手從錦旗的絨布上放了下來。“他恢復期要一段時間,右手的力量訓練記得讓康復科介入,別太急也別太拖。”女人點了一下頭,跟著她兒子走了。兩個人的背影經過護士臺的時候,護士長朝她說了句“錦旗做得很漂亮”,女人回頭笑了一下,那個笑很短但很實在,像一個被拖了很久的人終於可以笑出來的時候那種試探性的、微微的上揚。

錦旗在櫃子頂部擱了一整個下午。陸昊陽偶爾經過辦公室門口會掃一眼那面紅色的布料,但它跟牆角那摞教案、檯曆、電腦顯示器排在一起的時候並不顯得突出。他也沒有刻意去看它,它只是在那個位置上待著,像一件被人擺在某個角落但己經不再需要拿起來的東西。

傍晚下班前他坐下來寫交班記錄,寫到“鑽孔引流術術後第1天”那一行的時候筆尖停了一下。他在文字後面補了一段:“患者術後次日神志恢復,瞳孔恢復正常大小,偏癱側肢體肌力約3級,己聯絡康復科介入治療。”寫完這些之後他把筆帽扣好,站起來把白大褂脫了掛到門背後。櫃子頂部那面錦旗的絨布面料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他掃了一眼那行“妙手仁心,恩重如山”的繡字——和他之前收到過的便籤、信件、卡片上寫的字類似,只是載體換成了更重一些的材質。他把櫃子上的檯曆往旁邊挪了一點,讓錦旗在櫃面頂部能平展地鋪開。然後他拿起外套推門走了出去,走廊裡迎面遇見了準備接班的夜班護士,兩個人交錯而過的時候她側身讓他先過。他走過護士臺的時候護士長正在往排班表上填明天的名字,筆尖在紙面上發出連續的沙沙聲。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