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的字面意思裡，“指認真兇”並沒有限定兇手必須是活人。
他把手指從灰色頭像上移開，重新回到當前的選擇。
兩個名字浮在選項列表裡——灰色的孟曉，亮著的高見，他的目光在這兩個名字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美工刀鞘上的舊血點……
垃圾桶裡的創可貼……
床單上洗不掉的血點……
床底被擦過的水漬，孟曉手腕上那些癒合程度不一的舊傷疤。
耳機被整齊放在床頭櫃上，第二晚敲門聲和第一晚不一樣，他和顧唯衝出去的時候走廊裡空無一人。
孟曉倒在一樓大廳，面朝下，一隻手伸向雕像底座。
實質性證據。
目前已知的所有實質性證據，都指向一個方向，那就是孟曉是自殺的。
他按下了孟曉的名字，螢幕上彈出一個綠色的勾。
趙深的喉結滾了一下，他看了看高見，又看了看唐墨，最後把目光落在孟曉那個灰色的頭像上。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好幾秒，然後落下去。
高見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鼻樑上停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也按下了投票鍵。
蘇梨把紅繩在手指上繞了三圈，咬著下唇，指尖在螢幕上猶豫了很久，最後閉上眼睛點了下去。
白露的投票動作很輕，和平時摺紙一樣輕。
陳伯把茶杯擱在椅子扶手上，緩緩抬起手，按下了自己的選擇。
沈若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最後一下，然後按了投票。
林歲合上素描本，按下了螢幕。
票數開始跳動。
孟曉的名字後面，數字從一跳到二，跳到四，停在五。
高見的名字後面是三。
還有一票棄權。
票數定格，孟曉五票，高見三票，一票棄權。
館長從陰影裡走出來，白手套交疊在身前，他的皮鞋踩在審判廳的金屬地板上，每一步都發出均勻的、不急不緩的敲擊聲。
他走到中央平臺前面，轉過身，面對著圍成一圈的九個人，電子屏上的票數定格在他身後的冷白燈光裡。
“投票結束。”
。靜平樣一時則規佈宣次一每和音聲的他
”——是手兇的件案次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