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旭停下手裡的筷子，轉過身，他看了一眼刀柄，又看了一眼唐墨。
“刀被動過？”
唐墨作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隨後又沉默下來。
何旭提高了聲音，讓廚房外的人也能聽見：“刀被人動過，說明昨晚有人進過廚房，這個人如果進過廚房，就有可能也去過別的地方。”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清楚，動刀的人，和去阿杰房間的人，說不定是同一個。
唐墨問：“昨晚你睡了之後沒聽到任何動靜？”
“沒有。”何旭說。
唐墨在廚房裡又走了一圈，灶臺上放著半瓶白酒，旁邊是還沒處理的魚塊，已經撒了鹽和薑絲。
冷凍櫃裡凍肉整齊堆著，刀架上的七把刀都在原位，牆角的水桶裡有半桶水，水面平靜。
“走吧。”
在唐墨的示意下，三人走出廚房，趙深回頭看了一眼何旭的背影，然後跟上唐墨。
趙深隨口說道：“他對做飯這件事，比對自己還認真。”
林歲沒有說話，只是把素描本從左手換到右手。
三個人來到大廳，螢幕上的倒計時還在跳。
已經有幾個人在四處翻看了，江琳在檢查沙發縫隙，黑子在翻窗臺邊上的資料架，沈若靠在牆邊看。
唐墨走到角落的櫃子前，上面放著急救箱，白底紅十字的塑膠盒。
他開啟蓋子，裡面的藥品排列得很整齊，但顯得有些空蕩。
退燒藥、止痛藥、消炎藥、抗過敏藥、胃藥。
其它還有創可貼、碘伏棉籤、紗布卷。
常規的東西都在，感冒、止痛、消炎、抗過敏、腸胃——各種型別的都有。
唐墨把急救箱合上，放回櫃子上，他轉身去看別的東西。
大廳牆上掛著一幅博物館的導覽圖，畫得很精細，每一層、每一個房間都標註了編號和用途。
一樓大廳、餐廳、廚房，二樓十六間臥室，A到P，三樓圖書室、娛樂室，地下一層審判廳。
圖上的某些地方被鉛筆圈過，可能是高見之前研究博物館結構時畫的。
唐墨問趙深：“這張圖你看過沒有？”
趙深走過來看了一眼：“看過，感覺沒什麼用，寫的再清楚又怎樣，還不是出不去。”
大廳的茶几下面有一疊舊報紙，應該是之前陳伯翻看過的，後來被收在這裡。
唐墨隨手翻了翻，日期都是好幾十年前的，他把報紙放回去，又檢查了茶几上的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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