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很窄,屋頂是斜的,最高處勉強能站直一個成年人。
唯一的自然光來自房頂那扇玻璃天窗,嵌在瓦片之間的一個長方形天窗,玻璃上蒙著一層經年累積的灰垢,但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幾道細密的裂紋從玻璃邊緣往裡延伸,有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空氣中切出幾道極細的灰塵光柱。
那些縫隙最寬處也不到半釐米,連一根手指都伸不過去,確實能透光,但人出不去。
地板是裸露的木板,走上去會發出吱呀的聲響,角落裡堆著幾個舊木箱,箱蓋上的鐵釦已經鏽跡斑斑。
木箱旁邊是一張老式書桌,桌面上鋪著厚厚一層灰,灰下面壓著一本攤開的筆記本,紙頁邊緣已經發黃髮脆。
唐墨站在閣樓中央,把這個狹小的空間掃了一遍,沈若和林歲陸續爬上來,林歲手裡還抱著她的素描本。
“這地方,好像很久沒人來過。”林歲環顧四周,用手指輕輕碰了碰牆上掛的一幅舊地圖,地圖邊緣立刻剝落了一小片紙屑。
唐墨並不贊同:“不對,有人來過,但是很早之前。”
他走到書桌前,彎腰湊近了看。
桌面上那層厚厚的積灰確實很均勻,但仔細觀察,能看到一些細微的痕跡。
在筆記本攤開的位置旁邊,灰塵的厚度不一樣,有幾個位置的灰被蹭掉了,蹭痕的形狀不像是老鼠或蟲子留下的。
邊緣太乾淨,形狀太規整,是手指。
有人把這本筆記本從別的地方拿過來,攤開,翻了幾頁,然後放回原位。
這個人很小心,放回去的時候幾乎對齊了原來的位置,但指尖在桌面上留下了幾道很淡的劃痕。
唐墨蹲下來,用手指在桌面上那層積灰上輕輕劃了一下。
灰很厚,是那種經年累月、一層一層疊上去的厚度,不是幾天或幾周能積出來的。
他把手指上的灰捻了捻:“這些痕跡,它們比周圍那層厚灰更舊,已經被新灰重新蓋住了,說明有人在我們之前來過這裡,但那個人,不是上一輪的玩家。”
唐墨走到書桌側面,指著牆上那道很細的劃痕:“這道劃痕上面也積了一層薄灰,厚度和桌面上那些蹭痕差不多,說明它形成的時間,和桌上那些痕跡是同一時期。”
“中間隔了一輪。”林歲忽然開口。
她看著書桌上那些發黃的紙頁,把素描本往懷裡攏了攏:“這些痕跡,不是上一輪玩家留下的,上一輪沒有開放閣樓,它們來自更早之前。”
唐墨點了點頭,他的判斷和林歲一致。
上一層灰塵和下一層灰塵之間,隔的不是幾天,不是幾周,而是至少一整輪遊戲的時間。
如果上一輪開放過閣樓,這裡應該會有更新的痕跡——像圖書室、儲藏室那種,灰塵被反覆踩踏之後形成的乾淨區域。
但這裡沒有,這裡只有最早一批玩家留下的舊痕跡,和他們今天剛留下的新痕跡,中間缺了一整個輪次。
上一輪遊戲,在開放閣樓之前就結束了。
兇手獲勝,拿到了出口權,離開了,所以館長根本沒有機會開放這個區域。
他低頭看著書桌上那本攤開的筆記本,發黃的紙頁上,字跡潦草而模糊,但還能辨認出幾個關鍵詞——“投票,出口,不要相信”。
。西東的勁對不些一了到,面桌過間意無尖指,候時的手回收他在就,位原回放,上合本記筆把墨唐
。伏起凸凹的來出不看乎幾眼、的微細更是,面表灰積的是不
。面桌張那視審新重度角的向斜從,頭過側,作下停他
。跡痕的序有列排、的整規更種某是像,路紋的淺極些一到看能,候時的度角察觀變改他當但,灰的勻均層一是只來起看面桌,下然自的來下窗天璃玻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