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原因。”唐墨把視線從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艙門上移開,重新看著凌素,“他作為管理者,如果在突發事件中沒有保證遊戲的順利進行,他也會有責任。”
他頓了頓,繼續說:“追責的,多半是比他更高一層的人,停電這件事,對他來說不只是遊戲中斷,而是工作失誤,他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恢復供電,否則後果會超出他的控制。”
兩人沉默了片刻,走廊裡傳來應急燈電流的細微嗡鳴聲。
“走吧。”
唐墨從牆面上直起身。
回到輪機室門口,船長正蹲在段老刀旁邊,用手電筒照著機組側面那根冷卻管道。
看到多數人都回來了,他把手電筒遞給旁邊的陸錚,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然後把手杖在地上頓了一下。
“在輪機修好之前,所有人不許殺人。”
“誰要是敢在這種時候動手,我親自處刑!”
唐墨靠在門框邊,把這句話在心裡翻了個面。
他知道船長在恐嚇——監控已經廢了,如果真的有人趁黑殺人,船長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
但在場的其他人不一定知道船長依賴的是監控,他們會被這句話唬住,這就夠了。
不過他也不擔心。
這種節骨眼上,就算有人冒險殺了人,排查階段也無法開啟——
因為船長壓根就不知道是誰幹的,沒有正確答案,遊戲規則本身的運轉就已經停擺了。
殺了人也是白殺。
這一點,想在這個遊戲裡活下來的人都應該能算清楚。
段老刀沒有回頭,只是把扳手擱在膝蓋上,用手電筒照著機組側面那根已經拆下來的冷卻管道介面。
他用手指沿著介面內壁的鏽蝕痕跡劃了一圈,然後從工具包裡抽出一根細長的探針,探進管道深處輕輕攪動了幾下。
探針拔出來的時候,針尖上沾著一小片已經發黑變硬的密封膠碎片。
船長站在段老刀身後,手杖靠在機組外殼上,低頭看著那片碎片,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這是什麼?”
“密封膠,老化了,碎片堵在管道里,冷卻液流速降了八成,下午我換法蘭墊片的時候沒拆到這截彎管,碎片藏在轉角里頭,沒探出來。”
段老刀把探針放在抹布上擦乾淨,收回工具包,然後站起來用扳手輕輕敲了敲機組的銘牌。
“現在需要一段新的冷卻管,彎管,不鏽鋼材質,直徑三公分。”
“船上有備用管路,我可以拆一截下來換上,但還需要密封膠——船上的已經過期了,開啟就是乾的,不能用。”
船長沉默了片刻,把手杖從機組外殼上拿起來:“冷卻管你去拆,船上的備用管路隨便你用,密封膠我想辦法。”
段老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重新蹲下去,拿起扳手繼續拆下一個介面。
。暗半明半得照影的中暗黑在蹲他把,的白慘下投口門室機在燈急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