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現場沒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的,唐墨就準備回房間休息。
現在還是凌晨,先前壓根就沒睡過久——他太困了,身體上的凍傷也還需要休養。
唐墨扶著樓梯扶手,步伐比來時更慢。
右腿在輪機室門口站了太久,膝蓋往上到大腿中段都在發麻,腳踝每踩一步都隱隱作痛。
走廊裡的應急燈光每隔好幾米才有一盞,光線慘淡,只夠照亮燈正下方一小片地板。
兩盞燈之間的區域全沉在黑暗裡,深藍地毯在腳下變成了一片模糊的黑色。
他走得慢,腳步聲很輕。
前方几米外,程逐的背影在應急燈光下忽明忽暗。
他大概是困得狠了,走路都有點晃,兩隻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裡,肩膀耷拉著,嘴裡還在嘟囔。
“折騰了半天,結果發現我壓根幫不上忙,段老刀修輪機,船長遞扳手,陸錚在旁邊打手電筒,溫如言至少還能問一句‘要不要喝熱水’......”
“我呢?我一個做遊戲的,站那兒跟個NPC似的,除了擋路什麼都不會。早知道就跟季紫一樣不出門了,裹著被子睡到天亮多好。”
唐墨沒有接話。
他的右腿踩到走廊地板上某個不明物體,腳尖被絆了一下,身體往前微微一傾,然後站穩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但太暗了,看不清是什麼。
大概是剛才船體晃動時從牆上震下來的裝飾板或儲物格,橫在走廊中間,邊緣在應急燈光下只露出一小截模糊的輪廓。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樓梯口。
這裡的應急燈離得最遠,光線最暗,臺階的輪廓只能勉強辨認。
程逐走在前面,已經踏上了第一級臺階,靴底踩在木質臺階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他打了個哈欠,回頭看了一眼唐墨:“你腿還沒好,走慢點,我先上去給你探——”
話沒說完。
頭頂上方傳來一陣極細微的沙沙聲,像是什麼東西在木質表面上緩慢滑動。
唐墨猛地抬頭,餘光捕捉到樓梯上方一個模糊的輪廓正在從黑暗中浮現——
是一個櫃子,大概半人高,木質,原本應該靠牆放在走廊拐角,此刻正沿著樓梯臺階一級一級地往下滑。
櫃子邊緣擦過臺階表面,發出越來越快的摩擦聲,從沙沙變成了急促的嗒嗒嗒嗒嗒。
唐墨的右腿在那一瞬間來不及發力,膝蓋往外側偏了一下,腳踝的舊傷在突然的重心轉移中發出一聲尖銳的疼痛訊號。
他的身體往左側傾斜,右手本能地抓住樓梯扶手,但動作慢了半拍——他還在原地。
程逐本來已經往上走了三級臺階,他抬頭看到那個櫃子的一瞬間,瞳孔急劇收縮。
他沒有往旁邊躲,而是往下撲,兩隻手撐在唐墨的肩膀上,用力一推——
。上壁牆廊走在撞背後,步幾好了蹌踉後往得推他被墨唐
。間之子櫃和墨唐在擋的己自用,過轉逐程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