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逐先是看了看唐墨,又扭過頭盯著溫如言,嗓子裡像卡了塊冰。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說這話,是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麼了?”溫如言眼一橫,像被針紮了似的挺起後背,“我什麼都沒承認。”
“你剛才那話,不是心虛是什麼?”
“我心虛?我只是在問,他憑什麼拿那種破理由往我頭上扣。”溫如言聲音壓著,尾音卻微微發抖。
她像終於發現自己被逼到了一個很窄的地方,越掙扎,越顯得侷促。
主廳裡的空氣發緊,所有人都沒說話,只有暖氣管偶爾“咯”地響一下。
陸錚仍靠著牆,目光不離溫如言。
凌素也停下筆,抬頭看她。
季紫把外套領子豎得更高,只露出一雙發紅的眼睛。
段老刀像塊石頭,一動沒動。
唐墨沒有順著程逐的話往下走,他往主廳中間走了一步,背對著溫如言,開始慢慢說。
“你現在問我憑什麼,那我從頭講一遍。”
他的聲音很穩,像在鋪一條路,每個字都踩得很實。
“你下午和程逐吵架,不是偶然,你故意惹惱他,借這個由頭離開休息室。”
“你走之前那幾局牌,出得反常,急,你以為大家只會當你是心情不好,可你從一開始就沒想繼續打下去。”
他轉過程逐那邊:“你當時有沒有覺得奇怪?她平時不那樣,她就算輸,也不會直接把火氣撒出來,和你當面吵架。”
程逐愣了一下,像被點醒。
他點了一下頭,又飛快看向溫如言:“對,她那會兒特別衝,我還以為她是在氣我老輸。”
“她就是需要你那麼覺得。”唐墨說。
溫如言臉色更白了,她張嘴想罵,被程逐一把握住手腕。
程逐低聲說:“你聽他說完。”
“我不聽!他胡說八道——”
程逐沒撒手,反而把手掌一抬,直接捂在她嘴上。
溫如言眼睛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聲,雙手去掰程逐的手指。
可程逐別看著腿瘸,到底是男人,力氣沒小到哪兒去,她一時沒掙開。
“你老實點。”
程逐說這話時,臉色也很難看,嘴角繃成一條線,像被自己這動作也嚇住了。
。他剜狠狠睛眼拿只,氣力了沒後最,咽嗚的急更出發裡心掌他在言如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