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還收編了周邊三個小勢力。”蘇小婉繼續輸出，“黑風寨、鐵劍門、還有一群散修抱團的獵獸隊。打了兩場，談了一場。黑風寨寨主不服，被林動一重劍拍進凍土裡，拔出來之後就服了。”
葉玄聽到這裡終於插上話：“傷了嗎？”
“林動？”蘇小婉偏頭看他，“他好得很。就是砍廢了三把刀——你之前給他重鑄經脈之後他的力道一直沒找準，這三個月拿黑風寨的鐵礦石練手，砍廢了三把。”
三人走到議事廳門口時，柳清雪從後面跟上來。她沒進議事廳，在門口停住，把霜雪劍從腰間解下來靠著門框放好，劍尖朝下。
“我去安頓冰宮的人。”她說完就轉身走了。月白劍袍在冰晶牆的幽藍光中拖出一道長影。
葉玄看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秒。雲曦站在議事廳門口，紫瞳掃了一眼柳清雪放下的霜雪劍，什麼也沒說。
蘇小婉拽著葉玄進了議事廳。廳內正中掛著一張新的中域地圖，上面用紅圈標了十幾個點——林動用硃砂畫的，每個點旁邊寫著一行小字，是魂殿在中域外圍的據點位置。
葉玄在議事廳門口站定，回頭看了一眼盟地全貌。
冰晶牆圍住了玄天嶺核心區，牆內石屋錯落，校場上弟子揮劍，藥房方向飄著淡淡的丹香。凍土嶺方向，喬峰的五頭尋蹤鷹正在低空盤旋。更遠處，鐵松林外緣隱約有人影巡邏——那是林動設的外圍崗哨。
三個月。他從北域帶回四種劍意、一件冰甲、一個聖女。林動從四十人擴到一百零七人，築了冰牆，收了三個勢力。蘇小婉煉了十二爐丹，攢了兩千上品靈石。柳清雪把太虛的經驗變成了玄天盟的戰術框架。
“葉玄。”林動從後面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熱酒，“接風。喝了再說事。”
葉玄接過酒碗一口灌下去，烈酒從喉嚨燒到胃裡。他把碗往桌上一磕。
“獵劍天網。”他說了四個字。
議事廳裡的空氣凍了一拍。林動臉上的笑收了，蘇小婉手裡的藥囊攥緊了。
“魂天淵已經啟動了獵劍天網。”葉玄把酒碗推開，手指按在中域地圖上，“整個中域所有劍族血脈，都在追殺名單上。”
林動盯著地圖看了三秒，然後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酒碗跳起來，碎了一個。
“來。”他抓起碎碗片攥在掌心，血從指縫滴在地圖上，“那就讓他們來。”
蘇小婉從袖中摸出那枚玉質藥符——她在葉玄走之前塞給他的那枚，裡面封著一滴丹心精血。三個月了，玉符表面多了一層包漿，但精血的紅光還在。
“這個你帶著。”她把藥符重新掛上葉玄的脖子，“我在家煉藥。”
她抬頭看著葉玄，梨渦還在，但眼睛裡比三個月前多了一層東西。沉。穩。
“我在家煉藥。”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上一次輕，但更重。
議事廳外，冰晶牆的幽藍光映著暴風雪。牆頭玄天盟的旗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遠處的凍土嶺上，喬峰的尋蹤鷹發出一聲長鳴，劃破了中域邊緣的沉寂。
葉玄把玉符攥在掌心。精血溫熱。
“林動。”他抬頭看地圖，“獵劍天網先從哪裡來？”
“中域邊緣的兩個魂殿據點。”林動抹掉掌心的血，指著地圖上兩個相鄰的紅圈，“一左一右，相距三百里。互相呼應。先打哪個？”
葉玄盯著那兩個紅圈看了很久。四象輪轉在丹田中勻速轉著——春位生生劍意當值，經脈裡暖意融融。
“兩個一起打。”他說。
林動愣了一拍。蘇小婉也偏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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