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呢？”
“在校場點人。”
雲曦從石屋中走出來，冰蠶紙往葉玄手裡一塞。
“霜降劍陣的拓本。雙陣合壁如果扛不住，把這個嵌進陣眼——自爆式防禦，陣毀人存。玄冰會碎但人不會。”
葉玄展開冰蠶紙掃了一眼。陣圖上的符文排列和天霜大陣完全不同，走的是“以陣養陣”的路子，把雙陣的全部靈力壓縮後一次性釋放。
“自爆式。”他合上拓本，“玄天嶺會塌一半。”
雲曦靠在石屋門框上，銀白長髮被風吹得貼住半邊臉。
“塌了可以重建。”她偏頭看葉玄，紫瞳裡的光被冰牆幽藍映得忽明忽暗，“別死。我的冰魄劍意還沒練完。雙劍共鳴也沒磨合好。你死了我找誰練？”
葉玄把拓本收入戒中。
“練完了呢？”
雲曦盯著他看了三秒。
“練完了再說。”
她轉身回屋，門關上。葉玄站在門外，冰晶符文的幽藍光從牆面滲出來照在他臉上。青團在肩頭“咕嚕”了一聲。
他轉身往校場走。林動已經點好了人——三十名弟子站成三排，江離在最前排，喬峰的五頭尋蹤鷹在頭頂盤旋。林動扛著裂山劍站在佇列前，看見葉玄過來，把劍往地上一頓。
“都準備好了。暗室密道分兩組，我走前門，江離跟你走密道。”
葉玄走到佇列前站定。三十雙眼睛盯著他。他抽出鐵劍，冰魄劍意從劍鋒溢位來，在夜色中凝成一道冰藍色的光柱。
“明天啟程。”他的聲音不大，但校場空曠，每個字都砸在凍土上，“東域，太虛劍宗。魂族東域分舵。”
佇列中有幾人拳頭攥緊了。葉玄掃過他們的臉——江離面沉如水，喬峰摸著尋蹤鷹的羽毛，後排幾個新收編的散修眼中帶著緊張。
“獵劍天網在追我們。”葉玄把鐵劍插回腰間，“從今天起，我們追他們。”
林動第一個把裂山劍往肩上一擱，粗糲的嗓子吼出來：“幹！”
三十名弟子齊聲應和。聲音在玄天嶺的夜空中炸開，冰晶牆上的符文亮了一瞬。
葉玄轉身往自己住處走。經過藥房時燈還亮著，經過高臺時已經空了，經過冰晶牆內側第一間石屋時窗簾動了一下。
他推門進屋。桌上擺著一枚玉質藥符，和之前蘇小婉給他的一模一樣。他拿起來翻看——玉符背面刻著兩行小字，是蘇小婉的筆跡：“三滴精血。省著用。”
葉玄把藥符掛在脖子上，和之前那枚並排。兩枚玉符貼著胸口，溫熱。
窗外，玄天嶺的風停了。暴風雪在冰晶牆外盤旋，牆內安靜得能聽見青團蜷在枕邊的呼吸聲。葉玄躺在床上沒閤眼，盯著天花板。
明天往東。太虛劍宗。
那裡有柳清雪的父親。有魂族東域分舵。有血煞教覆滅後留下的廢墟。有他十四歲被退婚的那個高臺。
他翻了個身。青團從枕邊滾過來貼著他的後頸，鱗片暖融融的。
。眼上閉玄葉
”——東河年十三“
。說沒的下剩。句半了唸裡心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