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趙魁帶來了訊息。
“王妃，劉小滿仗著剛入巡防隊，回村把他家隔壁那戶人家的柴垛給掀了。說隔壁佔了他家的田埂，不還就拿刀劈。”
顧蘭芝放下碗。
“人呢？”
“韓鋒的人把他攔回來了。隔壁那家沒受傷。但嚇壞了。老太太坐在地上首哭。”
顧蘭芝站起來。
“把他帶到土坪上來。”
劉小滿被兩個舊部架著拎到了土坪上。他的臉上還帶著橫勁，嘴裡嘟囔著。
“我回自己家門口辦事，礙著誰了？”
顧蘭芝走到他面前。
“你入隊之前唸了什麼？”
“什麼？”
“三條軍規。唸了沒有？”
劉小滿的嘴張了一下。
“念……唸了。”
“第一條是什麼？”
“不得……擾民。”
“你拿著巡防隊的刀去掀人家的柴垛。是不是擾民？”
劉小滿的臉紅了。
“那是我家的事——”
“你手裡拿的刀是巡防隊的刀。你用巡防隊的刀去幹你家的私事。從你拔刀那一刻起，就不是你家的事了。”
她轉頭看韓鋒。
“扣他三天糧。罰站一個時辰。短刀收回。三天以後重新考核。考核不透過——除名。”
劉小滿的臉一下子白了。
“王妃！三天不吃飯我扛不住——”
“不是三天不吃飯。是三天沒有肉糧。粗粥照給。你餓不死。但你要記住——手裡的刀不是給你撐腰用的。是給廟裡的人看路用的。”
韓鋒走過來，把劉小滿腰間的刀收了。
劉小滿的嘴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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