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半坡的時候。
蕭小寶從廟門口跑出來了。
他追著一隻雞。一邊跑一邊喊。
“別跑！我的雞！”
雞撲稜著翅膀往後山方向飛。
蕭小寶追了兩步。看見杜衡。
他停住了。
瞪著一雙大眼睛。
杜衡的一個隨從擋在路中間。伸手擋了一下小寶。
腳把小寶放在地上的玩具木刀踢翻了。
蕭小寶的臉漲紅了。
他的拳頭攥緊。嘴唇抿著。
顧蘭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蕭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很輕。但蕭小寶聽見了。
“小寶。回來。”
蕭小寶轉頭看了一眼蕭沉的方向。
蕭沉坐在輪椅上。臉色慘白。但他的眼睛看著蕭小寶。
那眼神——平靜。沉穩。
蕭小寶咬了咬牙。
他把拳頭鬆開了。
彎腰撿起木刀。轉身跑回了蕭沉身邊。
沒有說話。沒有鬧。
杜衡的目光跟著蕭小寶的背影看了兩息。
然後收回來。
繼續往後山走。
到了存柴火的舊洞口。
杜衡往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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