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若覺得不危險，可以讓劉氏族人先走這條路，出了事，劉氏自己給棺材。”
劉老族長握著柺杖，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讓身後的人上前。
孫里正趕緊接話。
“危險，確實危險，先封塌坡帶，修渠取石也走外道，誰家砍柴放羊都繞一繞。”
劉氏族人還想說話，劉老族長抬手攔住。
“封可以，但只封塌坡那段，戰王府的人不能借機把整座北山圈起來。”
顧蘭芝點頭。
“塌坡帶外插木牌，超過木牌的地方，我們不攔，誰越過木牌出了事，自家擔。”
孫里正聽見這話，連忙讓人去拿木牌。
“就這麼定，誰也別鬧，先保人命，再說柴路。”
劉老族長帶人離開時，視線在封住的塌坡處停了好一陣。
那個放羊少年跟在後面，頭都不敢抬。
等劉氏走遠，顧蘭芝才轉向周鐵山。
“今晚進山，只帶名冊上的人，每人進出都要報口令。”
周鐵山搓著手。
“王妃，口令用什麼？”
蕭小寶從草叢後面鑽出來，搶著舉手。
“用烤土豆，誰答不上來就不給吃。”
顧羽抱著小冊子從另一邊出來。
“不行，你會把口令說夢話裡，明早全村都知道。”
蕭小寶不服。
“那用顧羽最小氣，別人肯定猜不到。”
顧羽把筆一收。
“我現在就給你記一筆，私改口令，扣半塊土豆。”
蕭小寶立刻縮到顧蘭芝身後。
“孃親，顧羽濫用賬冊。”
顧蘭芝抬手把他按回草叢。
“口令用渠石，回令用補溝，孩子不準參與夜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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