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痕落下時,我想起從前的九百九十九次。
最後,我把那隻紙鶴放在掌心。
我說:“這是第一千零一隻。它不寫你的名字。”
陸沉舟臉色白了白:“知夏......”
我打斷他:“第一千零一隻,代表願望已經變了。以前我折一千隻,是想嫁給你。現在我想做第一千零一隻,送給我自己。”
陸沉舟喉結滾動,眼底一點點紅起來。
我繼續說:“我折的時候,每一隻是期待。你折的時候,每一隻是補償。期待碎了,補償填不上。”
他像是被這句話釘在原地。
我把那枚戒指從他手裡拿過來。
他眼裡亮起一點微弱的光。
可下一秒,我把戒指放回他的掌心:“這枚戒指,我不要了。你也不用再等我。”
陸沉舟聲音啞得厲害:“如果我非要等呢?”
我平靜地看著他。
“有些等待是愛。有些等待對別人來說,是困擾。”
雪越下越大。
陸沉舟抱著那隻玻璃罐,站在學院門口,很久都沒有動。
季硯禮低聲問我:“需要我陪你去工作室嗎?”
我點頭:“謝謝。”
我們轉身往裡走。
身後傳來玻璃罐輕輕落地的聲音。
陸沉舟沒有追。
那天之後,他仍然給我發郵件。
他說他已經和林歲歲斷了。
他說他賣掉了我們同居過的房子。
他說他每晚都會拆一隻自己折的紙鶴,讀給空蕩蕩的客廳聽。
他說他明白得太晚。
我全部刪除。
不是恨,也不是賭氣。
。了看頭回再想不我,頁一下了到翻經已生人的我是只








